毫無疑問,左弗才是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人。
左弗與諸臣的爭鬥他們可都聽說了,滿朝文武沒一個能打的,便是天子也要避讓三分。
這位掌握著世界上最強悍的軍隊,掌握著能畝產八百一千的神奇水稻,還掌握著通向真理的格物學,她是這個國家重生的秘密!
只是這位過於耿直,似不善陰謀詭計,所以他們有必要上門提醒下:結交東瀛,須謹慎。
左弗望著這兩個朝鮮使臣,有些懵逼。
他們帶了禮物過來,有高麗人參,鹿茸,還有鹿胎膏啥的……
然後就為了告訴自己:東瀛人不安好心?東瀛人很野蠻?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狡猾,最壞滴?
而且還一臉神秘兮兮的,說話間左右四望,好似在說一個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一般。
左弗扶額。
這些事……
我想我比你們更清楚。
還有……
你們這上眼藥的方式會不會有些太明顯了?
這哪裡是來提醒?
這明擺著就是來戳腳盆雞(日本)屁Y的吶!
左弗將禮物推回去,道:「多謝使臣提醒。」
頓了下又道:「我們漢人與東瀛人打的交道也不少,但人不能總活在過去。如今世界潮流大變,西夷各國無不掀起變化,崇尚科學,我等閉關鎖國太久,已落後於世界。故,如今之際,中日朝三國應團結,不宜再計較,應分享學問,多宣揚三國友好。」
一聽左弗這話,朴金書就急了。
他操著一口流利的大明官話道:「國公可能對東瀛人的秉性還是不太清楚。他們都生了一顆狼心,面上謙和,可內里卻是殘暴。國公請想,在宋時,他們的貴族女子都甘願向前去貿易的大宋商賈接種,便知這民族毫無廉恥之心,為達目的可不擇手段,國公不可不防啊!」
左弗笑了起來,「使臣,本官只是一個小小府尹,這等事不歸我管吶。而且,今日你們來訪說這等話已是壞了規矩,你們也知,本官因女子之身行走官場頗為艱難,所以這等落人話柄的事還是不要提了吧?」
說罷她便是看向木二等人,見他們一臉不安,便是笑了笑道:「我這幾個親衛皆來自東瀛,我看他們勤勞刻苦又忠誠,不像你們說的那樣。再者,發起戰事的多是有野心的上位者,與普通的東瀛人有什麼關係?大家都是人,只是想活下去罷了。
我想,若是兩國往來,能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也不會有哪個傻瓜想挑起戰事吧?即便有,我想各國的百姓也不會答應。畢竟,我大明對待屬國的寬容仁慈也是出名的,誰會允許幾個野心家向寬容的上國發起挑釁呢?您說是不是?朴使臣?」
一番話說得木二等人感激涕淚,兩眼發紅,恨不得現在就去殺幾個有狼子野心的同胞來證明下自己。
而朝鮮使臣則是白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