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生活有了希望,朝堂的人也慢慢收斂,左弗這段時間過得很愉快,活活的就變成了世人眼裡的「權臣」。
一手大棒,一手經濟,再加上無與倫比的民望,從一介平民到權臣,她一共花了九年時間。所有人回想起來都感覺不可思議,有人甚至開始怨皇后了。
要不是她那一盆洗腳水,左弗哪裡能贏得如此聲望?哪裡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吸引住了一批官員的投靠?而他們也昏了頭,要不是bī)迫太緊,左弗也不至於撕破臉,拿雜交水稻威脅他們。
現在可好了,徹底撕破了臉,左弗也無所顧忌了起來,現在她就這態度:反對我?行,糧種別想要了!
所以他們恨啊,可恨有什麼用?只能暗暗詛咒左弗或詛咒她的長輩。
可左弗的長輩活得都好,她那臭嘴祖父越活越精神,都十多了,還能嗑硬蠶豆,那祖母也是神思清明,聽說一頓還能吃一碗飯呢!
蒼天!她家長輩都這麼健朗,想讓她回去丁憂都不行,他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哇!
朝臣們生氣,皇后也生氣。
陛下似乎被東瀛女子給迷住了,雖然她們依然不能進乾清宮,但是陛下卻經常留宿她們那兒。
東瀛送來的兩個女子都是東瀛貴族家的子女,那個鷹司信子乃是五攝家之一的公家,其姑母還是上一任幕府將軍德川家光的御台所,可謂家世顯赫至極。
而這女子不但美麗還十分有氣質,熟讀唐詩宋詞,對儒家,佛家典籍也十分熟悉。不但會說大明官話,書法也極好。
此時的本朝鮮貴族會寫漢字並不稀奇,但女子中能做到這樣的卻是不多見,可見平家族教養之好。
而這位信子姑娘與六條家的六條友香一同入宮,差不多時間得寵,可卻並不相爭,反是友,很團結。很快,她們便是靠著帝王寵幸在宮裡站住了腳跟,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從美人升到了昭儀,這已是僅次於嬪的封位了。
為此,一眾大明土生土長的妃子吃醋不說,皇后更是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
因為陛下曾當面誇獎東瀛妃子禮教儀容甚佳,十分有風度。這已經是相當高的評價了,潛台詞就是在說:東瀛妃子不光長得美,還有學識,有大家風範。
這倭人有風範,她一個皇后難道沒有嗎?陛下從來沒這樣誇過她。
其實想想也是。東瀛再窮,可在這個時代也算得上是文明國家,其國上層貴族家的小姐風儀能差嗎?
可大明選妃標準是什麼?都小門小戶的,許多女子乾脆字都不認識,哪裡比得上這兩位的教養?
而且東瀛人十分注重儀容與禮節,且女子都十分善於隱忍,十分有大家風範,這天子見慣了市井女子,忽然多了兩個識趣又有學問的女子相伴,自然新鮮。
有時也不一定是因為美色,因為這回選上來的女子就沒有難看的,可趣這種東西可是需要培養的,所以朱慈烺喜歡往東瀛妃子那兒鑽也就不難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