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平常整天罵於山,可現在奴婢才說一句配不上,您就趕緊護著了,您啊,就是個護犢子的子。」
雨笑嘻嘻地道:「這小子遇上了您,真是他的大造化。椿芽,咱們是不是該準備聘禮了?」
「嘿。」
椿芽笑得見牙不見眼,「於小子是狗大戶,哪裡要咱們準備?到是尹姑娘,家裡沒人了,那幾個族親也靠不上,咱們倒是要替她準備一些嫁妝。這嫁人,繡花被面還是要的,這嫁衣也得娘家人來做,她家沒人了,咱們給她做。」
「你倆別多事。」
左弗道:「時機到了,他們自會來跟我說的。姑娘臉皮子薄,她既不說自是有她的想法,我們裝不知道就好了。」
「大姑娘,這您就不懂了。」
椿芽笑著道:「奴婢估摸著他們倆早好上了,只是不好意思說。可這回送東西來,這不是明擺著就想讓您知道,讓您做主嗎?您要是不接這引子,可就苦了這對鴛鴦咯。」
「大姑娘還沒嫁人,自然不懂這些門道。」
雨道:「要不奴婢先去探探風?」
「你嫁人了?」
左弗撇嘴,「你也沒嫁人,你別去,回頭我讓我娘去探探口風。」
「呀,大姑娘果然偏心呢。」
雨道:「讓夫人出面做媒,這禮可送得大了。」
「死妮子!」
左弗在她臉上擰了下,「越發沒規矩了。行了,不說這個了,你們裝不知道就行,等找個時間我讓我娘去探探於山口風,若真是兩相悅,那便早早將事辦了吧。梔蕙命苦,父母親人都不在了,於山也不小了,於山的娘老子也是個懂事的人,若能結成一對,倒也不錯。這女子高門低嫁往往過得才舒坦些。」
「所以才說姑娘偏心嘛。」
雨道:「您既疼於山又疼梔蕙,所以讓夫人去探口風,這不是變相給尹姑娘撐腰嗎?」
「就你聰明!」
左弗瞪了她一眼,然後望向窗外,見窗外飄雪了,便道:「唉,天公不作美,還真下雪了,下得還有些大呢。」
椿芽貼上窗戶看了看,道:「大姑娘看見南京城了,奴婢讓於山去跑一趟。」
…………
…………
入了城,左弗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衙門。
雖然她很想回家,但是兩個來月不在衙門裡,不先去看一看總有些不放心。
府丞是個庸弱的人,行事雖規矩,可卻無膽色。自己這一走這久,也不知會不會出什麼事,所以還是得先回來看看。
左弗一進城,便立刻有人前去衙門稟報了。府丞立刻就讓人燒了水,泡了茶,然後帶著衙門的大小官吏衙役在府衙外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