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往自己懷裡摟了摟,讓她感知著自己的渴望的同時故意上下其手,感受著她一點點僵硬,一雙眼閉得越來越緊,可心跳呼吸卻越來越亂時,他咧嘴,無聲地笑了。
微微鬆開她,抬起她下巴,見她還在當鴕鳥,便是故意朝前湊了湊,然後,果然如自己預料地那般,她睜開了眼,眼底藏著慌亂,可卻還要強裝鎮定地道:「你醒了?」
嘖嘖,這是什麼鬼話啊?你這樣,可不像個剛過完新婚夜的新娘子啊!正常人不該都是羞一笑,然後躲進自己丈夫懷裡的麼?話本都這麼寫得吶!
望著還在那假裝淡定的左弗,孫訓珽咧嘴笑了起來。
果然,勞資的婆娘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心底生出無限的歡喜與眷戀,他不回答她的問題,反是將她緊緊摟住,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遍一遍汲取著所有甜美,膛里的那顆心臟好似要飛出來般,快樂極了!
左弗有點被嚇到了。
這個男人此刻像要吞了自己一般,渾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霸道到了極點的占有yu,像個野獸似的,有種要被他揉碎吞吃掉的驚顫。
她心尖發緊,腦袋發懵,可卻難以抵抗他給予的激烈與甜蜜,沒一會兒,就徹底淪陷了。
這回,她清醒了,清醒得徹底,然後她便像個鴕鳥一樣,用被子遮擋著自己,失去了與他對視的勇氣。
他卷著她的長髮,低聲道:「累嗎?再睡會兒吧。」
「不,不累。」
她聲音如蚊叫,可話到一半卻是驚了下,連道:「什麼時辰了?!得去……」
話說一半就被他從背後伸出的手給捂住了,他在她耳畔道:「新媳婦第一夜都是很累的,所以那規矩我就替你免了。」
左弗瞪大眼,儘管此刻他語氣曖昧,可她還是轉過了,道:「這怎麼可以?!禮不能廢!」
「小沒良心的!」
他在她腦門上彈了下,「我這可是為了你好。昨天那麼累,今個兒去是要作規矩的,你哪裡吃得消?」
頓了下又道:「再說了,昨個兒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給了你一對玉鐲,一對臂釵,一對戒指,呵呵,堂堂國公爺下嫁,第一次改口就給這些東西,這不是給你難看麼?而且送的都是什麼鬼東西?!不是戒指就是鐲啊,臂釵的,這依古法那都是暗示守規矩的意思,嘁……」
孫訓珽臉色有點不好看,「這家裡還輪不到她來做規矩。呵,每次都這樣,自作聰明卻上不得台面。昨個兒給你難堪,今個兒你也別去,到時話傳出去了,也沒人會說你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