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藍搖搖頭:“沒事。”
梁爾爾伸了伸腰身,往前一看。
隱隱能看見城門了。
“騎馬好累,我下來走走。”梁爾爾說道。
鄒藍停住馬兒,梁爾爾踩著馬鐙跳下來。
鄒藍越過她,還在往後看。
“怎麼了?後面有什麼嗎?”梁爾爾隨著他的目光往後瞧去。
只見身後空空,除了他們來時的路以及兩旁不修邊幅,野蠻生長的草叢,什麼都看不見。
“馬車。”鄒藍側耳傾聽,說道,“不止一輛。”
“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梁爾爾四處張望。
“聽。”
梁爾爾伸出耳朵聽呀聽。
“我也聽不見啊。”
鄒藍看她一眼,說:“走吧。”
梁爾爾一攤手,跟上鄒藍。
“當心一些。”鄒藍提醒走在路邊梁爾爾,“別往草叢裡走。”
“怎麼了?”
鄒藍說:“有獸夾。”
“是嗎?”梁爾爾有些不信,俯下身仔細找了找。
“還真有!”她仰頭看鄒藍,“這裡可是官道,人來人往的,獸……阿嚏!獸夾放在這裡也夠危險的。”
鄒藍靜靜站著,不置可否。
梁爾爾揉了揉鼻子,拿起一根樹枝,直接將獸夾挑遠了。
弄好獸夾之後,兩人繼續往前走。
巍峨的城門似乎近在眼前,卻如晴日下的西山,能極目望見,走起來,卻一時半會走不到近前。
梁爾爾倒也不是很著急,吸了吸鼻子,話家常似得,問身旁的鄒藍:“我們出來,多久了?”
“五十天。”
梁爾爾掐指算了算:“那給我爹寫的信,應該到了吧?”
鄒藍頷首。
梁爾爾道:“希望他老人家一切都好。”
鄒藍還是頷首不語。
梁爾爾轉頭看他:“話說,鄒藍啊,你可真是悶葫……阿嚏!悶葫蘆……”
鄒藍聞言,看向梁爾爾,依舊不語。
這怪不得鄒護衛,他在易水宮中,從來沒有學如何跟人愉快地聊天相處,他們學的,是怎樣快速取走對方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