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下官不知……”
“與你可有聯繫?”
“沒有。”常垣安說:“王爺這麼一說,下官倒是想起來,他許久沒與下官聯繫了。”
蕭見楚聞言,說:“如今看來,只有將常垣平找到,案情才能有進展。”
楚王爺掃了一眼常垣安,一拍驚堂木。
“先退堂。”
堂退了,一眾人也就散了。
梁爾爾一直站在屏風後。這個退堂的結果,讓她有些吃驚。蕭見楚明明是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為什麼不快刀斬亂麻呢?
“……”
“今晚,有熱鬧瞧哦。”蕭見楚走過來,附耳說道。
梁爾爾退了退,看他:“熱鬧?”
“不錯。”
梁爾爾瞭然,心道,這就是你不快刀斬亂麻的原因啊……
楚王爺微微一笑。
梁爾爾忽然想到了什麼,稍微頓了頓,想說什麼,又頓住了。
此時,蕭見楚一驚轉身離開了。
傍晚時分,西邊的火燒雲瘋了似得燒,像是殷紅的血,大片大片。
吃了晚飯,眾人也都該休息了。此時,卻聽見僕人中忽然喧鬧了起來,一個個人心惶惶的,說著什麼。
“我,我看到平大爺的院子裡,有,有人影閃過……”
“我還聽見,裡面有哭聲!”
“……”
常垣安聽見這種話,沉著臉,強制壓下去:“都閉嘴!”
眾人膽怯,也敢不說了,但是……只是不對著常垣說,一天兩天……關於常垣平的院子,越傳越玄乎!
凌晨時分,月上中天,清凌凌的目光,無情地俯視著人間。
月光下,常垣安帶著常素昔,兩個人躡手躡腳,一起來到了常垣平的住處。
常垣安拿出唯一的鑰匙,手有些哆嗦,但總算打開了那三把明晃晃的大鎖。
兩人鬼鬼祟祟進了常垣平的院子。
“這裡?”
兩人沒有進屋,而是站在院子的一角,指著地面。仔細瞧那地面,有些翻新泥土的痕跡。
“是這裡吧?”常垣安聲音打顫。
常素昔稍微咽了咽口水。
“我,我是記得是這裡……”
“什麼這裡啊?”
忽然,兩人的身後,響起一道聲音,低沉磁性,但是卻涼颼颼的,讓人脊背發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