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一點都不放過。
搜了許久,賢妃娘娘有些不耐煩了。
“還沒好嗎?”她往那白狐裘中縮了縮,像是怕極了冷。
“快好了。”高景川說。話音落下,手上依舊不緊不慢,敲敲打打,觀察有沒有暗室。
梁爾爾搜了半天,將賢妃的主殿搜了,又將黛珞公主的偏殿也認真搜了,卻是沒有任何發現蛛絲馬跡。
她有些沮喪,有一瞬間像是被人抽乾了精力,瘋狂的野草在腦海中蔓延……
一連幾日,她幾乎日夜不休,這麼撐著,熬著,搜著……在戰戰兢兢,幾乎絕望中,一點一點找尋,尋找……
或許鄒藍已經……
“啪!”梁爾爾雙手一拍臉頰。
高景川不解,回頭看她。
“沒事,繼續,繼續!”
“你們還沒搜好嗎?”外面的賢妃娘娘更加不耐煩。
高景川看向梁爾爾,沖她輕輕搖了搖頭。
那意思是,沒有發現。
梁爾爾撐著笑了笑:“換下一個地方,接著找。”
高少卿輕輕頷首。
兩人說著,走出了偏殿。
賢妃娘娘掃了他們一眼,眼刀冷冷:“本宮是不是沒嫌疑了?”
“娘娘本來就沒有嫌疑。”梁爾爾說,“我們只是奉太后的命令,搜查皇宮,排除一切嫌疑。”
“哼!”賢妃娘娘冷哼一聲,站起身來。
“既然本宮沒嫌疑了,也就不留你們用飯了。”
梁爾爾頷首,正要與高景川一起告辭。
高景川確實定住了。
“高少卿?”梁爾爾不解。
“這裡……”高景川指著賢妃的方向,確切地說,是賢妃身後的玫瑰椅。
“什麼?”梁爾爾不解。
“麻煩讓一下……”高少卿走過去,與賢妃示意一下,將她坐著的玫瑰椅拿出來。
“怎麼了?”梁爾爾跟過去。
“劍痕。”高景川摸索著那椅子,看向梁爾爾,低聲道:“像是鄒護衛的……”
梁爾爾一怔,倏然瞪大了眼睛,心口一緊。
對面,賢妃娘娘眉尖兒微蹙:“什麼劍痕?”
站在一旁的黛珞綠眸微晃,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高景川問:“這是誰屋中的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