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屋中的。”黛珞站出來說道。
高少卿指著那玫瑰椅上的一道劍痕,問:“請問公主,這劍痕,哪裡來的?”
“什麼劍痕?”黛珞眨了眨眼,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嗎?”高景川將劍痕亮給她看,說道,“這劍痕是新的,不出半月而已。”
黛珞搖了搖頭,面巾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一雙綠眸,鎮定地閃了閃。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劍痕……”
她頓了頓,看向一旁的蒙夜侍女,說了一句,屋裡哇啦的語言,是他們的蒙夜語。
梁爾爾聽得一頭霧水,但是身邊的高少卿聽得認真。
並細心的,小聲地幫梁爾爾解釋。
“她再問侍女,是不是她們弄出的劃痕?是不是背著她又玩兒遊戲了?”
四個蒙夜侍女聽罷黛珞地質問,對視一眼。
其中一個侍女站了出來,行了禮,說了一堆蒙夜語言。
這邊高少卿同步,幫梁爾爾解釋。
“她說她前幾日,跟小薩一起在屋中用匕首比劃,弄出了劃痕……”
那蒙夜婢女說完,這邊高景川皺了皺眉,說:“這是劍痕,不是匕首。”
“不一樣嗎?”黛珞問。
“當然不一樣。”
“那……”黛珞公主一攤手,無辜道,“我不知道的。”
“你……”梁爾爾正待說什麼,被高少卿攔住了。
賢妃眉梢一挑:“高少卿,你在查什麼案子?”
高景川道:“建極殿的案子。”
“與這椅子有關嗎?”
“……”高少卿聞言,頓住。
“有!”梁爾爾站出來,高聲道,“關係很大!但是,調查的事情,除了太后,我們不能隨便透露!”
賢妃冷冷看她。
梁爾爾道:“所以,黛珞公主,請你解釋一下,玫瑰椅上的劃痕究竟是怎麼來的!”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黛珞眼皮子撩起,語調冷了幾分。
梁爾爾不罷休,正要說什麼。
高景川卻擋住了她,說道:“大理寺先將這個椅子帶走了。”他看向黛珞公主,又說:“若是有什麼發現,還請公主好好配合。”
“會的。”黛珞說著,眼神冷了幾分,若是她此時沒有黑紗蒙面的話,應該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出了莊和宮,梁爾爾直直看向高景川。
“是真的?”目光灼灼,迫不及待。
“恩。”高景川說,“鄒護衛用劍是左撇子,出劍鋒利,他的劍痕比較好辨認……”說著,又低頭摸索了一下那劍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