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倫不可能做這種事!”梁爾爾張口就道。
“可是現在,說不清!”肖伯城有些暴躁,“黛珞公主,口口聲聲說強……強暴她的人是叔倫!而然,公主身邊的丫鬟也做了證,說她被叔倫打昏,叔倫將黛珞拖走了!”
“她在嫁禍!”梁爾爾張口就道,“一定是叔倫他們逼的太緊,她狗急跳牆了!”
“什麼逼得太緊?”
梁爾爾看了看肖伯城,這不是一兩句能解釋清楚的事情,她道:“高少卿呢?!”
“高少卿?”
“高景川!”
“他,沒在。”
梁爾爾轉身。
“你去哪裡!?”
“去找能救叔倫的!”
梁爾爾連夜去了大理寺。
高少卿沒在。
“他人呢?”她將青大夫挖起來。
“景川去鄴城了。”青大夫有些不滿地看著梁爾爾,說道,“你跟他說了什麼……”
鄴城……
梁爾爾驟然想起來了,她之前跟高景川說要他注意屍體,他定是想通了其中的關蹺,去請大夫了!
怎麼偏偏就是這個時候!
梁爾爾走出了大理寺,一雙腿,走了一個雪夜,鞋子早就濕了。
“爾爾……”沈歸雁跟了她一夜,打著傘。
梁爾爾看看遠處的天色,夜幕占據著天空,距離黎明,似乎還早著呢。
“梁小姐。”一直默默沒出聲的初三,開了口,說道,“天寒地凍的,要不先回將軍府,看看老將軍那邊怎麼說?”
將軍府中,雞飛狗跳,愁雲慘怛!
肖楊氏知道了之後,差一點昏過去。雖然她平時對肖叔倫管管教嚴格,長長嫌他胳膊肘往外拐,但是終究是親母子,肖叔倫出了事,她的焦急不會比任何人少,甚至都要多!
“這……叔倫不會做這種事的!”
肖楊氏攥著手帕,來回踱步:“他平時雖然吊兒郎當了些,但是,為人正牌!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娘,我們都相信三弟不會這麼做……但是,關鍵現在是黛珞公主一口咬定就是他!”
肖楊氏白著臉,問:“皇,皇上……要怎麼處置他?”
“黛珞是蒙夜公主,如此受辱……她一直要跳湖自盡!”
“我現在進宮!我去求黛珞公主!一定是她看錯了!”
肖楊氏說著就往外走。
“舅母。”梁爾爾走了進來,攔住她,輕輕搖搖頭:“你現在去,黛珞只會藉機為難,而且,宮門已經落鎖了。”
肖楊氏臉色發白。
“舅母,你先冷靜冷靜。”梁爾爾說,“明早,我去見黛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