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爾爾笑笑:“你家王爺也是,他看人的功夫,不比高景川差。”
“若是知道你這麼誇他,王爺一定會很開心。”
“阿嚏!阿嚏!阿嚏!”
楚王府中,書房中,楚王爺很罕見的,竟然打了噴嚏,一連三個。
“王爺,您沒事吧?”初四禁不住問,“要不要我給您把個脈。”
“只是鼻子癢而已。”蕭見楚擺手。
“是。”
蕭見楚放下手中的書卷,問道:“有動靜了嗎?”
他問的,是天師府。
“回王爺,經過這些天的跟蹤,童不兮除了去皇宮,就是待在天師府。”
“沒去過其他地方?”
“沒有。”
蕭見楚抖了抖手裡的書卷:“童不兮,不會把鄒藍關在天師府的。天師府人多眼雜!童不兮一個新來天師,不知道多上雙眼睛盯著呢。”
王爺道:“天師府,應該有暗道。”
“初七也這麼想,已經讓初五過去了,他精通暗道機關。”
“恩。”蕭見楚點點頭,又要低頭看書,卻又停住了。
“梁爾爾那邊,初三來消息了嗎?”
“還沒有。”初四說。
“恩……”王爺擺了擺手。
初四下去了。
梁爾爾看完肖叔倫,這邊回了將軍府。
此時的將軍府,像是一根緊繃地弦兒,三公子被皇上下了死牢,每個人都繃著心裡的一根弦,有的擔心肖叔倫,有的則是怕惹肖楊氏動怒。
梁爾爾走進將軍府,往肖丞戰的住處去。
還沒走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肖楊氏聲音。
“老爺子……您倒是求求皇上啊!”肖楊氏已經將她將能求的人,能搭的橋全都,求了一遍,搭了一遍。但是她畢竟一個婦道人家,朝堂之上說不上話。
“朝堂還有那麼多老人,他們說話,一定管用。”肖楊氏攥著手帕,祈求地看著肖老將軍。
肖丞戰坐在太師椅上,說:“老夫已經與他們說了。”
“除了這些人呢!還有其他人啊!”肖楊氏急切道,“老爺子,您去求皇上吧。您去求他的話,他一定……”
“老夫已經求過了。”肖老將軍道,“昨晚就求皇上,徹查此事。”
“老爺子啊!求人不是這麼求的啊!”肖楊氏道,“叔倫出了事,您只見過皇上一面啊!您再去求求皇上吧,您是三朝元老!皇上一定挺您的!”
肖丞戰穩如泰山,動也不動,說“就因為老夫是三朝元老,所以,只能求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