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楊氏聽罷,只搖著頭:“怎麼就只能一次呢?”
肖老將軍抿著嘴唇,沒有言語。
肖楊氏求他:“您去求求皇上,讓他把叔倫從刑部死牢中放出來!哪怕是關到大理寺的牢房呢!”
肖丞戰說:“待在死牢,也不見得,就是死刑。”
“可那是人待的地方嗎?”肖楊氏說著,眼中含淚,“叔倫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他終歸是嬌養的少爺!他受不住死牢的。”
“死牢而已,他受得住。”
“老爺子……”肖楊氏苦苦哀求半天,肖丞戰不為所動。
她禁不住埋怨:“您怎麼能這樣?!叔倫是您的親孫子啊!”
“……”
一旁的肖伯城站出來,扶住肖楊氏,說:“娘,爺爺有爺爺的道理,我扶您下去吧。”
肖楊氏搖著頭:“老爺子!你怎麼這麼狠的心啊!”
“梁爾爾出事的時候,你三番五次去兵部尚書家給她說情!還去大理寺打點!如今,叔倫出了事,您在怎麼就能不聞不問呢!”
“他們兩個,犯的事情不一樣。”肖丞戰解釋。
“我不知道一樣不一樣!我只知道,叔倫現在在刑部死牢!”肖楊氏一邊說,一邊哭,“您卻在這兒!沉得住氣,坐得安穩!”
“娘……別說了……爺爺心裡也不好受!”肖伯城拉住肖楊氏。
肖楊氏顯然聽不到,她道:“你們都不救他,我救他!”
說著,踉踉蹌蹌往外走。
梁爾爾見狀,拉住她。
“舅母……”她嘆口氣,伏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肖楊氏聽罷,雙目熠熠:“真的?!”
“真的。”
梁爾爾點頭,說:“所以,您就在家安心等著吧。”
肖楊氏在家中等了三天,眼看著臨近年關,將軍府卻一點兒喜慶的樣子都沒有。
臘月二十四日。
肖丞戰被叫到了宮中。
肖楊氏直覺跟肖叔倫的事情有關,也想去,卻被梁爾爾勸住。
“舅母,你就在家準備好反常,等著叔倫回來吧。”
梁爾爾跟著肖丞戰一起去了宮裡。
傳旨的小太監沒有將兩人帶到御書房,而是將兩人領到了雲水宮外。
梁爾爾掃了一眼周遭。
只見雲水宮外,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皇宮侍衛包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