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說了,老夫記不清了。”石夫子緊皺眉頭,依舊打量著小七,但是,越是打量越是覺得不像。不僅是身形不太像,就連聲音……仔細回憶一下,似乎也不是眼前的這個。
高景川不緊不慢,說:“那也就說,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冒充梁爾爾的侍女,來毒殺您?”
石夫子頓了頓,沒有說話,久久,他皺著眉道:“梁爾爾就這個一個侍女?”
“是。”小七道,“小姐身邊就我一個人。”
石夫子捂著胸口:“即便來的人不是你!她就不能收買其他人了嗎?”
小七道:“若是我家小姐能收買其他人,幹嘛還要將自己牽扯進來?”
“老夫怎麼知道?!”石夫子說著,劇烈喘了幾口氣,厲聲道,“這個學堂,老夫與人無冤無仇,就是昨日罰了她跟高靈雨!她對老夫懷恨在心,也說得通!”
一旁的高景川開口:“若論動機,梁爾爾確實有嫌疑。”
“看吧!”石夫子狠狠道。
“但是,也不能排除,她是被人冤枉的。”高少卿話鋒一轉,說道,“我們大理寺辦案,講究證據。”
石夫子聞言,怔了怔,陷入思忖。
高景川也不說話了,等著他。
許久,石夫子才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石夫子的身體,慢慢好轉,他的腦袋也不似剛才那般憤怒衝動了。
“既然,你站在這裡。”石夫子看向高景川,說,“也就是,大理寺接手了老夫的案子?”
“正是。”
“都說高少卿破案如神,老夫信你。”石夫子說著,一拱手,“老夫等著你找出真正的兇手。”
高景川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我會還您一個真相。”
高景川從石夫子的房中走了出來。
“怎麼了?”梁爾爾迎上去。
高景川看了看她道,沒說話,轉頭看向圍著的一眾人。最後目光落在了做主的鄧夫子身上,高少卿一拱手,開口問道:“學堂的人,如今都在這裡?”
“是!都在這裡。”
“讓她們一字排開。”高景川道,“各自的丫鬟,站在主子的身後。”
眾人不解,但是高少卿都發話了,眾人也只又照辦了。
梁爾爾跟沈歸雁還有高靈雨也站在了人群中。
這個學堂,不是每個大家小姐都帶自己的丫鬟的,比如沈歸雁與高靈雨就沒有丫鬟,除了她們,也有三個人沒有帶丫鬟來。
梁思思就是其中一個。
“思思,你丫鬟呢?”劉蕊兒站在梁思思身旁,開口問道。
“春秀今天不舒服,我讓春芽在家中照顧她。”梁思思說完,掃了一眼梁爾爾。
這邊,梁爾爾已經站好,身後站著小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