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石夫子出來。”高少卿說。
“是。”
不一會兒,大理寺的衙差將石夫子抬了出來。
“老先生,得罪了。”高少卿說。
“來,來吧!”石夫子身體還動彈不得,但是一雙眼,圓狠狠地瞪大,要好好認一認這些人。
“高少卿這是做什麼?”鄧夫子不解,開口詢問。
“認人。”高景川說。
鄧夫子眨眼。
高景川解釋道:“石夫子說是梁小姐的丫鬟給他送了毒糕點,但是,剛才他見了梁小姐的丫鬟,發現不是她。”
“我明白了。”鄧夫子點頭,沖眾人道,“一會兒,你們排著,讓石夫子一一辨認。”
“是。”
石夫子瞪著一雙眼,瞪得通紅,血絲爬滿,有些恐怖。
“有嗎?”鄧夫子人。
“沒!有!”石夫子咬牙切齒,“這裡。已經是所有的人了?!”
鄧夫子道:“今日,但凡來學堂的,都在這裡呢。”
“可是……”石夫子眉心緊鎖,“如今站在這裡的人,每個人看著都不是,每個人又都看著可疑。”
“看樣子,兇手很謹慎。”高少卿忽然說。
“那要怎麼辦?”鄧夫子著急。
“再看。”高少卿說。
“什麼?!”
“再看。”高少卿不冷不熱。
“可是……”鄧夫子有些為難,這是一兩個三四個人的事情,而是近乎一百人。
“石夫子認不出那人,只有三種可能。”高景川說完,雙手環胸,不動了。
“……”
鄧夫子就等著他解釋呢,但是,他忽然不說了,夫子也一頭霧水。
高少卿轉頭看向右邊身側,微微一怔。
平時這個時候,他說個什麼,旁邊的肖叔倫都幫忙補充了,可是今日……右邊空蕩蕩的。
高少卿揉了揉眉心,只好自己解釋:“第一種,石夫子真的記不清了,第二,兇手易了容就躲在這裡,第三種,人已經跑了。”
高少卿估計很少說著這麼長的句子,說完了,頓了頓,又道:“若是第一種,再看一遍,便有可能認出兇手,若是第二種,也不怕。”說著,他從袖口中掏出一個長白頸細瓶子,上面用紅色的塞子塞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