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爾爾!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等著!”
梁爾爾掃了一眼那牢房深處。
她倒也沒理會宋有德,全當成是狗吠,轉身就走。
從大理寺牢房出來,天已經黑了。
天邊綴著稀稀疏疏的星子,月亮倒是很是明亮,宛若一彎細長細長的船兒。
梁爾爾嘆了口氣,將在獄中的思緒整理一下。
“男子,四五十歲,有權勢……”她摸著下巴,自言自語似得,“仔細一想,洛京,滿是這樣的人啊……”
高景川輕輕點了點頭,說:“那個女子,不簡單。”
“我也這麼想。”梁爾爾說,“一定受過某種訓練!”
所以,才能這麼快意識到不對,並且閉上了眼。
“死士。”鄒藍說。
梁爾爾與高景川轉頭看他。
鄒護衛一直都站在梁爾爾身後,一路上都沒怎麼說過話。
他開了口,緩緩道:“死士,才會這樣。”
梁爾爾眨了眨眼:“我一直以為,死士就是那種,沒有感情,沒有表情的木頭人。”
鄒藍咬搖搖頭:“死士也是人,是人,就有性格。”
只不過,在任務面前,性格什麼的,也不重要。
“關鍵是,她是誰的死士?”梁爾爾嘆口氣。
高景川說:“且等幾日,再問吧。”
“也好。”梁爾爾點了點頭。
“你們都問完了?”這時候,青澤蘭走了過來。
看似與眾人寒暄,目光卻落在高少卿身上。
梁爾爾心知肚明,笑了笑,一拱手,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告辭了。”
“我送你。”高景川道。
“不用!”梁爾爾擺手,“有鄒藍,有小七,我安全的很。”
說完,就帶著小七,與鄒藍一起離開。
高景川站在原地,看著梁爾爾遠去的背影,目光微遠,收不回來。
青澤蘭見到這樣的高景川,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僵,若無其事地說:“梁小姐……很不錯呢。”
高景川輕輕地,點了點頭。
青澤蘭見狀,臉上表情更僵硬,笑了笑,聲音繃地死緊,微微發顫,“你對梁小姐……”
“她是不一樣的。”高景川說。
青澤蘭僵在原地。
高景川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