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是寒冬,肖柳蔭的院子中依舊滿是花香,就連昨夜的白雪似乎都飄著花香。
肖柳蔭拖著一條腿,正在全神貫注地侍弄花草。
“表姐。”梁爾爾喊。
“爾爾?”肖柳蔭從梅花中抬起頭來。
“爾爾,你怎麼了?”肖柳蔭見到梁爾爾,很是開心。
“來看看你啊。”梁爾爾笑道。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學堂嗎?”肖柳蔭說著,連忙將她領進屋中,給了梁爾爾一個暖手,“路上冷壞了吧?”
“還好。”梁爾爾接過暖手,低頭一瞧:“這個圖案……看著好眼熟……”
“是白姑娘送的。”肖柳蔭說道。
“那怪不得了,我也收到過,怪不得這麼眼熟呢。”
“白姑娘是個心靈手巧的。”肖柳蔭笑了笑,轉而又問,“對了,你怎麼沒去學堂?今日不休沐吧?”
梁爾爾抓了抓後腦勺,嘆口氣:“我啊,暫時不用去了。”
“為什麼啊?”
“說起來挺麻煩的……”梁爾爾一聳肩,“也沒什麼,反正我還不想去呢!”
肖柳蔭聞言,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失落。
梁爾爾話音落下,才忽然恍然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前世的時候,肖柳蔭除了喜歡種花,其實還喜歡一件事,那就是讀書,去女學堂讀書。
《大家閨秀》中寫:
【肖柳蔭羨慕每一個能進入學堂讀書的人。】
【只因她有腿疾,所以這件事,她只敢偷偷地想】
【太后建立惠貞女學堂,並未規定,不准招收身體殘缺之人,但是肖柳蔭自卑的很,不敢去參加學堂入學考試。】
“爾爾……”肖柳蔭很快就恢復了平常,笑著說道,“是不是,在學堂跟人家鬧矛盾了?”
“差不多!”梁爾爾說道,“我被那個劉蕊兒盯上了,一直找我麻煩的!”
“關於劉小姐的性子,我倒是聽人說過。”肖柳蔭道,“是個潑辣的性子,喜歡高少卿……”說著,頓住了,看向梁爾爾,“她針對你,該不是因為……”
“不是因為高少卿。”梁爾爾說,“我跟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互相看不對眼。她很沈芳凝關係不錯,沈芳凝與我不對付,她更是跟我過不去了。”
“那就躲開些。”肖柳蔭勸道。
“我也想啊!但是,她纏著我不放。”說起這個,梁爾爾就腦袋大。
“這……”肖柳蔭搖搖頭,失笑,“這我就真的沒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