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其實是有的。”梁爾爾一眨眼。
“什麼?”肖柳蔭一怔。
躲不開,就只能出手解決掉了,劉蕊兒離開學堂了,她的煩惱也沒有了。
“什麼辦法?”肖柳蔭又追問。
“沒什麼。”梁爾爾聳聳肩,“那個辦法挺麻煩的,我就隨口一說。”
“哦,對了!”梁爾爾一拍腦袋,“你知不知叔倫最近去哪裡了?”
“叔倫?”肖柳蔭搖搖頭,“他不是陪你住在楚王府嗎?”
“他沒回來過?”
肖柳蔭說道:“前幾日倒是回來過幾次……”說著,稍稍頓住,看向梁爾爾道:“叔倫是不是喜歡上誰了?”
“你也知道?”
肖柳蔭道:“我聽他在祖宗祠堂叨念來著。”
梁爾爾瞪大眼:“這,這……喜歡一個人,怎麼還要去祖宗祠堂啊?”
“我也沒怎麼聽得清楚。”肖柳蔭道,“他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在煩惱啊?”
“我估計是吧。”梁爾爾捏著下巴,“表姐,你說,叔倫會喜歡上誰啊?”
肖柳蔭搖搖頭:“我猜不到。不過……”她頓了頓,“依照叔倫的性子,應該是動了真格。”
“看樣子,是的。”梁爾爾更加不解了:“可是,叔倫是將軍府三公子,人長得又好,看上哪家小姐,直接去提親不就好了,怎麼還會煩惱啊?”
肖柳蔭還是搖頭。
兩人面對面,為肖三公子嘆了口氣。
“阿嚏!阿嚏!阿嚏!”
侯爺府書房中,肖三公子打了三個大大的噴嚏。
“你沒事吧?”江還之問道。
“沒事,沒事。”肖叔倫擺手,“咱們繼續下棋啊。”
江還之不由笑了,放下黑色棋子:“你都在我這裡下了好幾日的棋了。”
肖叔倫笑道:“怎麼,你要趕我走啊?”
江還之失笑:“我是心疼你連輸了這幾日了。”
前幾日,肖三公子來到侯爺府,找小侯爺下棋。江還之上次在皇宮受的腳傷還沒恢復徹底,大夫不讓他出去出門亂走,下棋最能消遣時間。
小侯爺欣然接受,跟肖三公子下棋,誰知道肖三公子一連幾日都來侯爺府,說是下棋,但是根本心不在焉。
江還之看著肖三公子,笑了笑,聲音潤潤,說道:“肖公子,我是個很好的聆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