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喝?”青澤蘭問道。
高景川沒有在乎藥膳,而是問道:“你前幾日進出了幾次牢房?”
青澤蘭微微一頓,隨即說道:“你懷疑我?”
“回答我。”高少卿公事公辦。
青澤蘭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微微低下頭,說道:“我不記得了。”
“看著我說。”高少卿說著,甩甩頭,揉了揉眉心。
青澤蘭抬起頭來,直視高景川,緩緩說大:“你也知道的,牢房裡的犯人病了,都是我去看。前幾日,又有人病了,我就去了,我去的時候,都有人跟著的。”
高景川又揉了揉眉心,說:“你前幾日進出牢房的次數,比以往都多。”
“那是因為,犯人的病來回反覆。”
高景川翻看記錄道:“有個獄卒說,你跟那個女死士單獨說過話。”
“是。”青澤蘭道:“她是女人,有些地方不方便,我幫了她一下。”
高景川又揉了揉眉心,神情有些不對勁兒。
“景川,你懷疑是我?”青澤蘭盯著他問。
高景川搖了搖頭,也可能是甩了甩他。
“你沒事吧?”青澤蘭簡章,連忙問道。
“我……”高景川緩緩站起身來,腳下踉蹌,按住桌案,才沒摔倒。
“景川?”青澤蘭連忙扶住他,幫高少卿把脈,“你這是操勞過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說罷,就扶起高景川。
“你們都下去吧……”青澤蘭問一旁的衙差說,“大人累了,我扶他去休息。”
青澤蘭將高景川扶到房中,輕輕將人放到床上。
高景川已經閉上眼,睡著了。
青澤蘭盯著高景川,目光一眨不眨:“景川?”
她晃了晃高景川的肩膀,高少卿雙目緊閉,未動。
“景川?”青澤蘭小心翼翼地喊著。
高景川依舊沒有反應。
他安靜入睡,閉上了以往凌厲的,拒人千里之外的雙眼,眉睫微動,似乎是睡得有些不穩,一張絕美的臉平添了一絲示弱。
“景川……”青澤蘭臉色通紅,呼吸忽然有些急促起來,抬起手,手指描摹著高景川的眉眼。
從光潔的額頭,到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唇……青澤蘭手指微顫,手指在嘴唇流連,最後划過下巴,接續往下……
“景川,我喜歡你。”青澤蘭的手指划過高少卿的衣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