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倫抓了抓頭,走過去:“你走吧!青澤蘭案犯,不能隨便見。”
一旁的梁爾爾:“……”
那婦人目光發直,黯淡的,執拗的:“我要見青大夫。”
“……”
“大娘,你已經鬧了好幾天了。”肖叔倫說,“若是你在這樣,我算你妨礙公務!也將你抓進去了!”
“隨便……只要能見青大夫……”
肖叔倫不解:“你是不是瘋了?!”
“我就是瘋了……沒有孩子,我就是等死……跟瘋有區別嗎?”那婦人刻板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我單兒折了,我什麼都沒有了……若是我生不出兒子來,婆家就要把那個狐狸的孩子扶正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
梁爾爾聞言,大致也聽出了其中緣由。
這個婦人之前是有孩子的,但是孩子夭折,她本就傷心欲絕,如今偌大的家業全部要交給庶子,她又十分不甘心,只想再生出一個嫡子來……
“可是,你的年紀都把年紀了……”梁爾爾小聲道。
“我年紀怎麼了!”那婦人好似最忌諱人家說她年紀,整個人像是刺蝟一般,喊道,“老蚌還能生珠呢!我才不到五十!不到五十!”
梁爾爾往後躲了躲……
肖叔倫扶住她,小聲說道:“她這個樣子,我可不敢讓她見青澤蘭……”
“可她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
肖叔倫表示,實在沒辦法,就通知她丈夫。
“算了。”梁爾爾搖了搖頭。
她看向那個婦人:“我其實要的是生孩子的方子,不是見青澤蘭,對面?”
“對!”那婦人倏然站起身來,“你有方子?”
“我有。”梁爾爾說。
“在哪裡?!”
“不過,現在不能給你。”梁爾爾說。
“為什麼?!”
“你也知道的。”梁爾爾說道,“自古女人生孩子都是在鬼門關走一遭的。”
“我不怕!”
“但是我怕啊。”梁爾爾說,“方子,我可以給你,但不是現在……”
“那什麼時候?”
“兩個月之後。”梁爾爾說道,“你將自己身體養好,健健康康的來找我,到時候,我會給你把脈,若是你身體合格了,我就將方子給你。”
“你沒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梁爾爾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不,大理寺就在這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