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雁眨了眨,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要反對也晚了。”梁爾爾聳聳肩,“說到底,這個機會本來就該是你的!”
“我沒有要反對……”沈歸雁抓了抓頭髮,臉頰微紅,“要我說什麼好呢……謝謝你啊,爾爾。”
“等太后的賞賜來了,分我一些吧。”梁爾爾拍著她肩膀,笑盈盈說道。
“都給你!”沈歸雁說。
“我哪有那麼貪心?”梁爾爾笑盈盈,說道:“好了,舞蹈那邊也分出勝負了,我們去看看。”
“好。”沈歸雁點頭。
意外的是,舞蹈這場,惠貞女學堂輸了。
修遠書院,竟然有男子跳舞,比女子還美……
“真可惜,我沒能看。”沈歸雁惋惜。
梁爾爾也有些惋惜。
“現在是四勝四負。”沈歸雁掰著手指,看向梁爾爾,說道,“就差最後一場騎射了。”
梁爾爾點頭:“恩,誰能贏騎射,這場切磋就是誰勝了。”
“騎射……好像對我們不利啊。”沈歸雁有些擔心。
梁爾爾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現在,也只能看我大嫂的了,我只能相信我大嫂了!”
“恩!我們去看白姑娘。”
說罷,幾人往騎射的賽場走去。
惟盛書院不愧是皇家書院,騎射場地依山而建,氣勢磅礴。
騎射比賽,是最後惠貞女學堂對戰修遠書院的最後一場比賽,這場比賽的勝負直接關聯到此次“切磋”的勝負。之前分散在其他場的觀眾,全部來這裡圍觀來了,人數空前的多。
太后也到了這裡,坐在最有利的位置。
梁爾爾一行人也到了這裡。
等看到這裡的景象,梁爾爾忽然愣住了。
“怎麼了?”鄒藍發現了梁爾爾的異常,問道。
“跟書中寫的一樣。”梁爾爾喃喃說道。
“什麼?”
“那邊……”梁爾爾抬手,指了指騎射場的南面,說,“要是在那裡埋伏上火藥的話!引爆火藥,可以產生坍塌,將出路堵上。這時,再從後面殺出一堆兵馬來的話,就能輕易將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俘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