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平淡淡地又過了幾日。梁爾爾好似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般,那個忽然欲言又止的早晨,像是鄒護衛的一夢。
三月初九,晚上。
梁爾爾迅速地吃了晚飯,然後嚷著自己困了,早早就入睡了。
半夜時分,鄒藍來到梁爾爾的床邊,抬手,輕輕摸索梁爾爾的頭髮。
梁爾爾睡得很深,不知不覺。
鄒藍嘴角不禁浸出一絲笑意,然後,抬手,點住她的睡穴。
其實,鄒護衛幾乎每次出去都要點梁爾爾的睡穴,除卻她蔓心發作那次,青大夫說,她那時候,身體虛弱,不適宜被點穴……
鄒護衛點了梁爾爾睡穴,梁爾爾睡得跟沉。鄒護衛看她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等鄒藍走了之後,初三嘆口氣,緩緩地走進梁爾爾屋中,然後,抬手,點開了梁爾爾的穴道。
梁爾爾緩緩張開眼來,望著床帳,問道“他走了?”
明明是疑問,但是卻無奈的肯定。
“是的。”初三點了點頭,然後退到了外室,給梁爾爾時間,讓她換衣服。
不一會兒,梁爾爾穿好衣衫,走了出來:“你已經知道,他去哪裡了,對吧?”
“知道。”初三說道。
“好。”梁爾爾說,“帶我去。”
鄒藍自然是去了童不兮的小院中。
童不兮與鄒藍面對面坐著。
鄒藍有些微微出神。
“翎?”童不兮抬手給他斟茶,那茶依舊是不同於中原的茶。
“在想什麼?”童不兮問道。
鄒藍端茶飲下,說道,:“以後,不許再拖延時間。”
童不兮微笑道:“我只是想跟你多相處久些。”
鄒藍不語。
童不兮又道:“我們這些天的相處,我相信,你幾乎已經想起了我們全部的事情,是嗎?”
鄒藍皺了皺眉,沒有回道。
童不兮笑了笑:“今日,我還接著說吧……”
“不用了。”鄒藍說,“我想靜一靜。”
“好,你想靜一靜,我便陪著你。”
童不兮開口說完,忽而一怔,看向鄒藍,說道“翎,你好像……靜不下了。”
鄒藍一怔。
童不兮道:“……有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