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鄒藍聽見腳步聲,臉色微變。他站起身來,往外走。
此時梁爾爾已經到了門口。
鄒藍打開門,兩人猝不及防,面對面。
一時間,周遭死寂,只要梁爾爾加快的呼吸聲……她盯著鄒藍,一言不發。
鄒藍看著梁爾爾,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梁小姐,春寒露重的,裡面請吧。”童不兮抖了抖白色衣衫,緩緩站起身來,笑盈盈說道。
“不用了!”梁爾爾的雙眼直勾勾看著鄒藍。
她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鄒藍沒有說話。
“回答我,”梁爾爾一把抓住鄒藍的手,明明是氣勢洶洶的逼問,表情卻是像是擔心失去自己珍寶的孩子。
鄒藍還是沒說話。
梁爾爾去卻忽然想到了什麼。
之前那個迷迷糊的夢……其實不是夢……
“是蔓心?”這一刻,梁爾爾將一切聯繫起來了,為什麼蔓心發作的時候,她沒有一絲痛苦,鄒藍給了青大夫一種藥……
“你還是跟他做了交易?是嗎?”梁爾爾盯著鄒護衛,一字一頓。
鄒藍頓了頓,輕輕頷首。
“為什麼?!”梁爾爾也不在乎童不兮在不在場,張口說道,“你明明知道,童不兮不安好心!你跟他交易,這是與虎謀皮!你……”
“若是中蔓心的是我,你會怎麼做呢?”鄒藍忽然問道。
梁爾爾那剩下的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中。
若是她,她會怎麼做?
她自然是義無反顧地找上童不兮!管他是不是與虎謀皮,還是其他什麼地!只要能救鄒藍……只要能……
梁爾爾緊緊攥著鄒藍的袖子,嗓子像是被人扼住,難受的緊,話出口,帶著壓抑的哽咽:“可是……青大夫說,說……只要我忍過一年,就不會有事的……我……我能忍下去的啊……”
“可我不忍心,看你忍下去啊。”鄒藍說。
梁爾爾眼中的淚掉下來,她明明是來質問來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鄒藍輕輕環抱住她,像是哄小孩似得,說道:“爾爾,我們先回去……”
“翎……”一旁的童不兮見狀,想要說什麼。
鄒藍轉頭,警號地看了他一眼,童天師口中的話被噎住,轉而說道:“慢走。”
鄒藍要帶走梁爾爾。
“不……”梁爾爾終於想起了此次的目的,她擦了把眼淚,甩開鄒藍,氣沖沖地走到童不兮面前:“我不管你跟他做了什麼交易,從今天起,鄒藍不會再見你了!”
“是嗎?”童不兮對上她的眼睛,眼中含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