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梁爾爾點頭,“回去繼續睡。”
琉璃:“……”
梁爾爾坐著鳳攆回到了坤寧宮。
她本想睡覺的,但是,梁思思來了。
自從上次梁爾爾跟太后求了情之後,梁思思的追殺令解除了,她也能大大方方的現身,上學堂。
一切似乎,跟以前沒什麼兩樣。
但是,到底一不一樣,只有梁思思心裡清楚。
“皇后娘娘……”梁思思給梁爾爾行禮。
梁爾爾看見她,眉心微皺。
“你怎麼來了?”
“姐姐要為我賜婚,我來問一問。”梁思思說。
梁爾爾擺了擺手,將宮裡人打發出去。
她打量梁思思,冷笑一聲:“怎麼?你不滿意?”
“鄴城知府之子……”梁思思道,“姐姐想的周到。那知府之子,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
“你怎麼能說人家草包呢?”梁爾爾道,“不過是老實了一些,挺適合你的。”
梁思思道:“姐姐若是喜歡這種,怎麼找了鄒護衛那樣的?”
梁爾爾斜她一眼,不冷不熱道:“大膽。”
“姐姐這麼逼我……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那要看,那個兔子的牙尖不尖,利不利!”
“牙尖利與否,姐姐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自從上次與梁爾爾撕破了臉面,梁思思對著梁爾爾,原形畢露,已經不是之前的小綿羊了。
“是啊,要在血親身上,確實尖利的很!”梁爾爾冷冷看著她。
梁思思道:“總之,我不嫁,請姐姐收回成名。”
“如果,我不能。”
“那我只能以死明志了。”梁思思道。
“你又拿這個威脅我?”梁爾爾眯起眼。
“因為,這是我唯一的籌碼了。讓我嫁給那個草包,到不如死了痛快!”梁思思道。
梁爾爾道:“你捨得死?”
這麼不擇手段為了活下去,會捨得去死?
“那要看遇見什麼事。”梁思思說,“若是嫁給那個草包,該真的不如死了痛快。姐姐,你若是敢拿爹的命賭,我可以奉陪。”
梁爾爾自然是不敢!越是一無所有的賭徒,越是瘋狂。
梁思思見梁爾爾的神色,就知道這局自己賭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