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要謝謝蔓心了。”梁爾爾望著床帳,簡直有些哭笑不得了,所以說,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啊。她中了蔓心,本來很痛苦,但是現在因為中了蔓心,倒是成了百毒不侵了。
青大夫道又道:“你也不要高興太早,一部分的毒,已經侵害到胎兒了……”
“什麼?!”
“不用怕,我控制住了。”青大夫說話大喘氣,簡直要嚇死人,他說道,“胎兒的毒,我已經部分轉移到了你的身體裡,所以你才會全身無力……幾個月後,才能好。”
“只要孩子沒事,我怎麼都好。”梁爾爾輕聲說道。
青大夫道:“反正,你以後要加倍小心,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不然這個孩子一定……”
“我知道。”梁爾爾道,“我不會老老實實在宮裡待著,再也不去出宮了。”
梁爾爾說道做到,讓蕭見楚將自己帶道了宮中。
她的身體還不能自由輕鬆地活動,跟半個癱瘓的人差不多,整日需要人伺候。但是,宮裡最不缺的就是伺候的人。
琉璃在梁爾爾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抹淚。
梁爾爾躺在軟榻上,說道:“不是告訴你了嗎?沒事的,過幾月就好了。”
“可是……”琉璃搖了搖下嘴唇,“我還是心疼娘娘!那個害你的人,真是太可恨了!”
卻是很可恨!
那個可恨的小太監根本不是什麼太監,而是一個死士,被影衛制服之後,立馬服毒自殺,一點兒線索也不給人留下。
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首先,這個小太監能混進學堂里,這件事本身就不簡單。
梁爾爾去惠貞女學堂的前一天之前,這裡已經安排好護衛,里里外外禁衛軍把守,就是為了保護皇后娘娘的安全,像這種來歷不明的死士,是不可能混進來的。
除非,有人暗中安排。
梁爾爾回了神,說道:“影衛正在查這件事,我詳細初三。”
“初三……”琉璃說歪了歪頭,“是跟在皇上身邊,經常笑眯眯的影衛嗎?”
“你認識?”
“認識啊。”琉璃說,“他收了傷,才我們坤寧宮外跪了好幾個時辰呢,除了他,還有其他影衛,也跪在我們門外呢。”
“什麼時候?”梁爾爾連忙問。
“昨晚。”琉璃說,“娘娘你睡了,我沒打擾你,今早我給忘了……”
梁爾爾頓了頓,不明白初三他們跪在自己門外做什麼。
梁爾爾的疑惑很快就解開了,因為初四來了。
他是來給梁爾爾診脈的。
梁爾爾想起了什麼似的,讓初四等一等,跟琉璃說:“去把青大夫的藥拿來,我先吃一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