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倫白了她一眼,隨即忽然笑:“我知道。”他聳了聳肩。
梁思思皺了皺眉:“既然知道,你也應該知道要怎麼辦了吧?”
“放心……”肖叔倫道,“我不會讓你死的。”
說完,將梁思思帶走了。
但是,帶去的地方,卻不是大理寺牢房。
梁思思也發現了不對勁兒:“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了就知道了。”
肖叔倫也不對解釋,然後將梁思思打昏過去,也省的她記住路。
等到梁思思再次醒了的時候,只聽見耳邊有人再說話。
“人已經帶來了,你趕緊問,問好了,我還要帶走的。”
“如果真是她逼死了澤蘭……”
“那你也不能動手啊。”
“……”
梁思思緩緩睜開眼,站在眼前的人,一個是肖叔倫一個是青大夫。
青大夫看著醒來的梁思思,眉頭緊鎖。
“你醒了。”
梁思思皺了皺眉:“你想做什麼?”
青大夫看著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澤蘭是不是你逼死的?”
梁思思沒說話。
青大夫又道:“高侯爺臨死之前,都交代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梁思思一直沒有說話。
青大夫又逼近一步:“你要是再不開口,就不要怪我了……”
“你想做什麼?”梁思思問。
“我手裡的有的是蠱毒,讓你開口說話。”青大夫道,那樣子,可不像是嚇唬她。
梁思思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鬢角,緩緩道:“我沒有。高侯爺再說謊。”
青大夫瞪著她。
梁思思繼續道:“我跟青澤蘭無冤無仇,幹嘛要逼死她?”
青大夫緩緩道:“我就是不知道,才要問你。”
“你怎麼不反過來想一想,是高侯爺說謊了?”梁思思不卑不亢。
青大夫看著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