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倫嘆氣:“真的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嗎?”
“反正我是暫時想不到了。”梁爾爾說。
肖叔倫:“現在牽制蠱在梁思思身上,就是一個免死金牌!”
“對啊。”梁爾爾也頭疼,“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
兩人雙雙嘆氣。
“我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姑父。”肖叔倫揉了揉頭髮。
“一定不能告訴我爹!”梁爾爾嚴肅道,“依他的性子,若是知道了,說不準會……”
“我知道,我知道。”肖叔倫道,“牽制蠱的事情,我不會說的。”
梁爾爾頷首。
肖叔倫泄氣,又忿忿:“趙媛媛的事情,就是她做的,可我還不能把她怎麼樣!”
“趙媛媛?”
肖叔倫將趙媛媛的事情,跟梁爾爾說了。
“我本來想用趙媛媛的事情,讓她坐牢!結果,她卻說,如果坐牢,還不如死掉!”肖叔倫咬牙切齒,“而且她的性子,真的會做的出來這麼狠絕的事情來!”
“你得放了她。”梁爾爾道。
“是啊!”肖叔倫狠狠轉頭髮,“我現在,正想辦法幫這個兇手洗脫殺人罪名呢!”
梁思思又一次贏了,憑藉牽制蠱,她順利地回到了梁府。
“思思?怎麼樣了?”梁介甫關心地問道。
“已經沒事了。”梁思思說道,“爹,我要是有事的話,可就不能回來陪您啦。”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梁介甫長長地鬆了口氣。
“爹,這些天,你也累了吧?”梁思思貼心,“好好休息吧。”
“不累,只要你沒事,爹心裡啊,就踏實了。”
“我也是呢。”梁思思笑盈盈回道,“爹,你也要好好的,只有爹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梁介甫聞言,看著眼前的女兒,心裡一陣暖流。
可是,他又不由想起梁爾爾的話來……
“爹,你怎麼了?”梁思思輕聲喊道。
“沒事,沒事……”梁介甫咬咬牙,沒有再去想梁爾爾的話。
大概是,爾爾誤會什麼了吧?
往後的日子裡,很平靜。
梁思思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著梁介甫。
梁介甫依舊去求見梁爾爾,可是一直見不到人。
時間不緊不慢,眼看到了年下。
已經是臘月二十幾了,梁介甫這麼多天,都沒見到過女兒,心裡不由地急了。
此時的,梁爾爾正在小院中幫劉婆婆一起繡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