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梁小姐最近學會的。她正在努力給孩子他爹,親手繡一雙鞋底。只是,繡的有些困難。
倒不是梁爾爾的手有多笨,而是她臨盆的時間快到了,梁爾爾的身體有些浮腫,尤其是手指,腫的厲害,不太靈活。
劉婆婆不疾不徐,曬著暖融融的太陽,一針一線地教梁爾爾。
梁爾爾學的很投入,雖然手指有些笨拙,但是目光很是認真。
“餵。”這時候,青大夫走了過來。
“吃飯啦。”
“你看我!都把這件事忘了!”劉婆婆站起,就要去做飯。
“我已經做好了。”青大夫道。
劉婆婆更是不好意思:“怎麼好麻煩先生呢……”
青大夫笑了笑:“沒事,反正我也是閒著。”
“那我就嘗一嘗青大夫的手藝。”梁爾爾說著,放下繡了一半兒的鞋墊,站起身來。
“鄒藍呢?”青大夫忽然問,“什麼時候回來?”
“他啊……”梁爾爾嘆氣,“一般來說,鄒藍若是去見童不兮,回來就晚了。”
“為什麼?”青大夫不解。
“因為,童不兮不願意放人。”梁爾爾聳聳肩。
青大夫:“……”
青大夫還真是不願意放人。
鄒藍想走,童不兮卻道:“你壞了我這麼大的事情,難道一頓飯都不願陪我吃?”
本來已經走出屋門的鄒藍,頓了頓,退了回去。
童不兮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對一旁的侍衛說道:“上菜吧。”
“是!”
侍衛退下了。
童不兮與鄒藍面對面,而坐。
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侍衛將菜一一端上來。
誰都沒有動筷子。
時間緩緩流逝,眼看飯菜就要涼了。
童不兮拿起筷子來,夾起一道素菜,本能地要放到鄒藍的碗中,但是想到什麼似得,筷子轉了一個彎,素菜回道了自己的碗中。
“翎,你是不是應該跟我道個歉?”童不兮開口說道。
“對不起。”鄒藍直接道。
這個歉道得太痛快,一時間,童不兮竟然不知說什麼好了。
鄒藍低下頭,繼續吃飯。
“你……真的跟我回南楚?”童不兮頓了頓,又問道。
“是。”鄒藍說,“等爾爾生下孩子,我們把一切都安置好了,就回南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