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小姐。”鄒藍冷冷道,“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梁思思一頓,有些訕訕,回道:“我能有什麼事啊……”
鄒藍也不客氣:“高侯爺的後事。”
梁思思:“……”
說起來,梁思思此時的身份也很是尷尬,高侯爺謀反,全家遭連累,偏偏梁思思就平安無事,達官顯貴都在議論,不知道是這個梁二小姐真的無辜,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總之她竟然順利抽身了。
雖然抽身了,但是梁思思畢竟之前是侯爺夫人,雖然回道了梁家,但是她寡婦的身份,是坐實了。
梁思思讓鄒藍的一句話,堵得很是難堪,但是她最擅長隱忍,所以,從臉上神情來看,梁思思依舊是笑盈盈的,看不出什麼歹意來。
梁介甫看著梁思思,再看看鄒藍。
他之前梁爾爾與梁思思的嫌隙,自然也知道鄒藍是站在梁思思那邊的,鄒藍的態度,其實就是梁爾爾的態度。
梁介甫長長嘆口氣:“好了,我累了,大家都出去吧。”
於是,一行人只能從病人房間裡出來了。
青大夫理都不理梁思思,直接跟方管家告辭,然後離開,梁爾爾與鄒藍緊隨其後。
梁思思看著梁爾爾一行人離開的方向,臉上帶著滴水不漏地笑容,任憑誰看到,都會覺得二小姐乖巧順和,但是,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梁思思的袖子中,她攥緊了拳頭,指尖青白。
你們等著!給我等著!
梁介甫臥病在床,青大夫每日都來施針,梁爾爾起初是每日跟著都來,但是看見梁介甫明顯好轉之後,又因為要照顧安安,所以之後,是時斷時續地跟過來。
眼看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肖叔倫那邊順著“苗疆毒”的線索藤蔓,還沒有摸到瓜。
“怎麼就一點線索都沒有呢。”肖叔倫抓了抓腦袋,愁!
高景川給他夾菜:“吃飯的時候,不說案子。”他又頓了頓,“這不是你的說嗎?”
肖叔倫聳聳肩:“我這不是心裡著急嗎?你看都這麼多天了,我一點線索也沒查出來。我小表姐那邊,都要急死了。”
“查案不能著急。”高景川說。
肖叔倫嘆氣:“可是,我真的是走到了死胡同了……”
高景川說:“梁老爺生意上的對家,你都查了?”
“查了。”
“沒有懷疑的?”
“完全沒有。”
高景川說:“梁府里的人呢?”
“我也查了。”肖叔倫道,“梁府里的下人都是從鄴城跟來的老人了,都很可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