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鄒藍很快就來到了梁府。
“找青大夫?”方管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鄒藍,說,“青大夫已經走了呀。”
鄒藍:“您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方管家打著哈切,搖了搖頭,說道:“青大夫難道沒有回去嗎?”
“沒有。”
方管家道:“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鄒藍問:“他什麼時候離開的梁府?”
“黃昏的時候吧。”方管家說,“我還看見他了呢,想上去跟他打個招呼,結果青大夫走的比較快,沒理我。”
鄒藍點了點頭,又道:“我能見一見梁老爺嗎?”
“這個……”若是其他人,這個時間去見梁介甫,方管家一定是攔著的,但是鄒護衛不一樣,在方管家的心裡,鄒護衛就是梁府的人,就是自己人呢。
“鄒護衛,你等等啊。我去通知一下老爺。”
“多謝。”
鄒藍,等著方管家去通稟。
等了許久,都不見方管家來。
鄒藍心中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兒,就索性直接往梁介甫的住處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見方管家走出來來,見到鄒藍已一怔:“鄒護衛?”
鄒藍問:“梁老爺怎麼了?”
“這……”方管家道,“老爺今天睡得太熟,叫了好幾次,都迷迷糊糊醒不過來。”
“醒不過來?”
“是啊。”方管家道,“平時老爺睡覺淺,但是,今天睡得沉,我叫了好幾次,老爺都不願意理我……”
鄒藍聞言,沒有說話。
倒是方管家有些不好意思,說:“鄒護衛,要不,你明天來?”
鄒藍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梁介甫是病人,今晚睡得沉了,就讓他好好休息吧。
“麻煩您了。”鄒藍道。
“鄒護衛,你太客氣了。”方管家像是慈祥的長者,熱情地將鄒藍送出了梁府。
青大夫一夜未歸,鄒藍找了一夜,也沒找到人。
梁爾爾將肖叔倫喊了過來,將事情告訴了肖叔倫。
“青大夫不見了?”肖叔倫滿臉詫異。
“不錯。”梁爾爾道,“鄒藍昨天找了一晚上,都沒見到人。”
“我知道了。”肖叔倫道,“我會從大理寺加派人手,幫忙找青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