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梁爾爾頓了頓,又說,“給我爹下毒之人,你查的怎麼樣了?”
“我正在查梁思思。”肖叔倫說道。
“梁思思?”梁爾爾有些吃驚,但是並沒有追問肖叔倫具體的事情。
“總之,這幾日,要辛苦你了。”梁爾爾道。
“小表姐,跟我不用這麼客氣的。”肖叔倫道,“再說了,你不是讓鄒護衛一直在幫我嘛。”
梁爾爾道:“現在,找到青大夫是關鍵……我總覺得……”
“總覺得什麼?”肖叔倫問。
“總覺得,有人要對他不利。”雖然,她也說不出了所以然來,但是,就是這麼覺得的。
肖叔倫道:“我會盡全力找人的。”
此時的青大夫,正被五花大綁地仍在地上。
騰清光躲在一處城郊的民居里,看著青大夫,那眼神就像是屠夫看著養了一年的牛羊。
青大夫身上的麻醉已經徹底解開了。
“厲害。”騰清光拍拍手,“平常人,要解開這種麻醉丹,起碼要兩天兩夜,你只要一晚上就可以了。”
青大夫盯著騰清光,一點都不敢鬆懈:“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難道沒聽見我跟梁二小姐的對話嗎?”騰清光道,“我要用你做藥人。”
“不入流!”青大夫憤怒道,“拿人做藥人,你還有醫者的底限嗎?”
“什麼醫者?”騰清光捧腹大笑,“醫者能賺大錢嗎?能坐擁金山銀山嗎?”
青大夫:“醫者,治病救人,懸壺濟世!金錢只是其次!”
“你竟然覺得金錢是其次?”騰清光萬萬不能苟同這種說法,“這個世上,人人都愛錢,只是有的人會隱藏罷了。”
青大夫閉上眼,他覺得自己跟騰清光只見,沒有可說的了。
雞同鴨講。
“你愛錢?”青大夫道,“很好,放了我,我會給你很多錢!”
“你一個窮大夫能有多少錢?”騰清光不為所動。
“我沒有,但是我的朋友有。”青大夫想到梁爾爾,自信滿滿,說道,“你放了我,要多少,我朋友給你多少。”
騰清光神色淡定,說:“好,你能給我遼東的金礦嗎?”
青大夫一頓,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什麼?”
“還不止是遼東的金礦,還有深南的銀礦,也給我,你有嗎?”
青大夫:“你瘋了嗎?”
“我可沒瘋。”騰清光道,“若是事成,這些就都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