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騰清光想起那些黃金,心裡酸,就像是那些金子本來就是他的,結果被人搶走了一樣。
“可惜什麼?”
“可惜,今日看到的金子……”不能直接進入他的口袋。
梁思思說:“會有的。等我們成功了,等待先生的就是金山銀山了。”
騰清光提了提精神,說“說的也是。”
他舉杯,跟梁思思碰杯喝酒。
“嘶……”白酒入喉,騰清光詫異地看著梁思思,“你竟然喝這麼烈的酒?”
梁思思說:“怎麼?先生怕了?”
騰清光挑眉,他堂堂一個男子漢,怎麼能被一個小女子說成是怕喝酒?
“要比一比嗎?”騰清光道。
“好啊。”梁思思爽快,直接說道,“周曆,去換碗來。”
“是。”
周曆站起身,取來了兩個海碗。
梁思思舉起碗,豪氣萬千,一飲而盡。
騰清光自然不甘示弱,也一飲而盡。
兩人就這麼對著喝了好幾碗,梁思思倒在桌子上,看起來是頭暈眼花,騰清光也踉踉蹌蹌站不穩。
“不,不喝了……”騰清光道,“我,我要回去休息了。”
周曆上去扶住騰清光,確定騰清光是真的醉了,看向梁思思。
梁思思緩緩從酒桌上爬起來,她本來醉意朦朧的眼睛,此時清明無比。
周曆知道她沒醉,因為,梁思思在喝酒之前,吃了醒酒的丹藥,她的醉意是裝的。
“騰先生,還能喝嗎?”梁思思問。
騰清光神志已經不是很清楚了,他的酒勁完全上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喝?喝……金子……金子……”
“你想不想要金子啊?”梁思思忽然問。
騰清光聽見今日,本來渾渾噩噩地眼睛,發這光:“金子!我的!我的!”
“你很想要今天的金子嗎?”梁思思說。
“誰不想要啊……”騰清光道,“那是金子!金子!”
“呵。”梁思思笑出了聲,“是啊,那是金子,誰不想要啊?”
說著,給周曆試了一個眼色:“把他綁起來。”
周曆點頭,按照梁思思說的照辦。
騰清光恢復意識的時候,人就五花大綁著,放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