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感覺讓騰清光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現在是事實。
“這是怎麼回事?”
騰清光動了動手腳,酸疼的感覺,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梁思思?!”騰清光看清了眼前之人,想到昨晚喝酒……他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你故意灌醉我!”
梁思思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騰清光戒備起來。
“我是在幫先生。”梁思思說著,緩緩地坐在了騰清光的床頭。
“幫我?”騰清光冷笑一聲,掙扎著,“你把我綁起來,就是在幫我?”
“是啊。”梁思思說,“我怕先生,一時間受不住誘惑,自投羅網,所以就只能用這個辦法幫你了!”
騰清光臉色難看:“放開我!”
梁思思不為所動,說道:“等到宮裡的焚城徹底蔓延開之後,我就會幫先生解開的。”
騰清光臉色鐵青:“難道,這些天,你都讓我跟一個廢人似得躺在床上?!”
“有勞先生了。”梁思思說。
“如果我不呢?!”騰清光死死盯著梁思思。
“我相信,先生能明白我的好心。”
騰清光狠狠瞪著梁思思:“如果我不呢!”
“騰先生,我希望你能配合……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梁思思說,“你看昨晚,你喝醉了,我分明有機會打斷你的腿,甚至殺了你,我都沒有那麼做呢。”
“你還想殺了我?”騰清光冷笑一聲,“你殺了我,焚城的解藥誰給你!”
梁思思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沒有殺騰清光,就是因為這點。
騰清光這個人可不傻,跟梁思思合作,一直都留著一手。
梁思思道:“總之,就委屈先生了。”
“你把我綁在這裡!”騰清光自然是不甘心被人這麼束縛,“我吃喝拉撒怎麼辦!難道,你要親手伺候我啊?”
“有周曆呢!”
“青大夫呢!”騰清光道,“我正在把他做成藥人,你現在幫了我!功虧一簣!”
梁思思不疾不徐:“你若是喜歡大夫做藥人,等我成功了,就將天下的名醫抓來,給你做藥人。”
騰清光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梁思思此時也不好跟他徹底撕破臉,只能說道:“先生,今日的怠慢,我來日一定報答你,你不是喜歡昨日那車黃金嗎?等我成功了,我送先生兩車!”
騰清光撇過頭去,此時,就算梁思思允諾送他十車黃金,也不及昨天親眼見到的來的讓人覺得真實亢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