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昭看出她的目的在於拖住時間。
他心下焦急,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匕首,動了刀子。
不過女子卻沒有同樣拔出自己的匕首,只夾著一片作暗器的飛刀抵抗。
女子武功不及韓昭,又不肯用順手的武器,不多時便落了下風。
然就在韓昭的匕首要刺中女子時,韓昭卻突然手一軟,鬆開了匕首。
「哐當」一聲,韓昭的匕首落在地上。
韓昭只覺整條手臂都沒了知覺。
低頭一看,他的手臂不知何時被女子劃破了一道口子,血染紅了一大片衣袖,他竟也沒有察覺。
絕對是非常強勁的麻藥。
韓昭的右手完全使不上力。
而女子抓住間隙,反攻韓昭。
那麻藥十分霸道,韓昭發現不止是右臂,連他右邊半個上身都開始麻痹。
如此狀態下的韓昭根本打不過女子,不多時便被她擊敗制服。
見韓昭暫時失去反抗能力,女子收手,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道:
「我本不想把藥用在你身上的,但你方才展露的武功讓我不得不防備。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在藏拙還是什麼——回去後,我會替你求情。」
韓昭不知道她瓶子裡裝的具體是什麼,不過多半是讓他失去反抗能力的藥。
此時他還不能落敗,如果趙寄死在這裡,那一切都完了。
就在女子要把藥灌進韓昭嘴裡的時候,他猛地發力,腿一掃踢倒了女子,同時他用左手抽出女子腰間的刀,刺進了她的腹部。
然不知為何,在刺進去的一瞬,他下意識偏離了要害方寸。
——或許是因為方才女子表露出的對十九的友好吧。
藥瓶掉落在地,裡面的液體請到出來,打濕一小塊地板。
女子看著自己腹部的刀,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十九,為什麼?」
她如何也沒想到十九會用這把刀,如何也沒想到十九會——殺她!
韓昭沒有回答女子的問題,只是抽出刀爬起身,抱著右臂踉踉蹌蹌地朝趙寄寄身的破廟趕去。
……
與小乞兒們告別後的趙寄徑直向韓昭住的客棧趕去,雖然韓昭從沒有與趙寄說過他住哪,但易城就那麼大,而以趙寄的耳目韓昭住進去沒半天他就知曉了。
韓昭說他會在關城門的時候離開,現在還早,他走快一點絕對不會遲到。
只是走著走著趙寄卻察覺有什麼不對,他對易城太熟悉了。
每一個人一般會在那個街道出現他都有數,然而他卻在多次回頭、轉彎的時候見到一個陌生的穿著黑衣的男人。
趙寄心下警覺,暗自朝人多的地方走。
然而此時正值傍晚,就算是白日裡最熱鬧的街市也開始冷清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