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早就就發現一個人也不剩——除了背後靠過來的黑衣男人。
趙寄裝作一不小心把錢掉到地上,彎腰去撿的時候,順手抓了一把沙。
在那個男人靠近的時候,回身朝他臉上一扔,然後拔腿就跑。
十七避過趙寄的沙子,給了趙寄片刻的逃跑時間。
他並不在意,對他而言,反正追上去也不過瞬息,甚至不用追。
趙寄一邊在大街上奔逃,一邊大聲叫嚷:「起火了!救命啊!」
看著前面死命奔逃的孩童,十七悠然抽出一枚飛刀朝趙寄的腿扔去。
趙寄猛地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什麼東西擊中,吃痛的同時也失去平衡,往前跌去,然而此時他能做的只剩下閉上雙眼。
——天亡我也!
觸地的痛感並沒有傳來——他撞進了一個清寒的懷抱。
趙寄睜開眼,看到了那個煞星俊麗張揚的臉,他舒了一口氣。
「有人要殺我!」趙寄急忙沖韓昭求救,他並沒有注意到說這話時自己語氣間的依賴和信任。
原本一直讓他畏懼的人在此刻給了他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不過這個安全感好像有點單薄。
趙寄收了收抱著韓昭腰的手,心想:沒想到煞星腰居然這麼細。
韓昭是遠遠聽到趙寄的求救聲才能這麼及時趕過來的。
小子的確機靈,不過……他身上好髒。
韓昭給了抱著自己的趙寄一個嫌棄的目光,道:「你可以放開了。否則,你身後那個人就有機會用他手腕上的弩/箭把我們射個對穿。我可不想死,更不想用這個姿勢和你一起死。」
韓昭似乎天生不會說好話,不管想表達什麼意思,一說出口就是氣人的話。
趙寄被這話氣到,憤憤地鬆開手,退離了韓昭的懷抱。
韓昭並不在乎趙寄有沒有生氣,只吩咐道:「你去旁邊躲著,如果我打不過,你就跑。」
說完他握著匕首朝十七走去。
十七是個啞巴,看到韓昭出現,還護著趙寄他很詫異,卻也不會或著說不能叫破韓昭的身份。
他不明白十二為什麼沒能攔住十九,那個女人又心軟了?
不過他很快不計較了——阻止任務的人,全部殺了就是。
這樣想著,他握上了腰間柳葉刀,衝上前與韓昭戰作一團。
韓昭右手麻藥未消,根本使不上力,不多時就被十七逼得節節敗退。
他與十七來往數十招落得渾身是傷,卻也只劃破了十七胸口的衣衫,在對方的胸膛上留下了一個小口子。
就在韓昭以為自己必敗無疑,開始對這場毫無收益的重生感到後悔的時候,十七卻突然跪倒在地,停止了攻擊。
麻藥!韓昭第一時間就想到十二飛刀上僅憑一道一指長的傷口就讓他半身麻痹的麻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