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按照原來的歷史趙寄遇到柳芸的時候還要靠後幾年。
按照史書的說法那時候的劉稷可是風流得不行,加上一張好臉在情場上戰無不勝。
而現在這個又干又瘦的小子讓人根本生不起什麼想法。
韓昭一聽也覺得自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他憐憫地看了趙寄一眼,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
吃過飯,柳芸負責收拾碗筷,韓昭尚未痊癒,覺得精神不濟便去休息了。
趙寄無所事事,被孫堯拉去打下手。
孫堯小心翼翼地從一個大缸里捧出一堆處理過的斷肢殘骸,雖然十分零碎,但不難看出這些都是人的肢體。幫他取器具回來的趙寄看到桌上擺的東西被嚇了一跳,他退後一步,咽了口口水,問道:「你這是在幹嘛?」
孫堯放下做記號的硃筆,回道:「研究如何接斷肢的經脈。」
趙寄感到驚奇:「手腳斷了也能接?」
孫堯得意道:「當然。理論上來說如果操作的好,還能恢復得如常人一般無二。」
「這麼厲害?」心底的好奇壓過了恐懼,趙寄邁腿靠了過去。
「這算什麼,老夫的師祖還給人接過頭呢。」
趙寄驚得張大了嘴,他連忙追問:「救活了?」
被這麼一問,孫堯焉了,他喪氣道:「沒有。」
那還說什麼,趙寄撇了撇嘴,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了孫堯指定的桌子上。
做好了準備工作,孫堯仔細洗淨手,開始進行試驗,他懸著手轉身問趙寄:「對了,會寫字嗎?我要你幫我記點東西。」
趙寄:「不會,不過你說吧。」
孫堯懷疑地看著他:「不寫下來你確定得住?」
趙寄毫不猶豫地回道:「記得住。」
孫堯並不相信趙寄能全部記住,但見趙寄這麼篤定他也不再說什麼,開始動手。
孫堯一邊操作一邊口述自己的發現,其間夾雜著不少他自己發明的用於研究的術語,趙寄都說記下了。
約摸一個多時辰後,孫堯結束了手術,他放下工具洗乾淨手,坐到桌後拿起筆:「說吧,老夫說了什麼。」
孫堯原本覺得趙寄能記住三分之一便是不錯了,但他聽著趙寄一字不差地將自己說過的話背出來時,臉色漸漸驚奇。
不過訝異之餘孫堯不忘奮筆疾書,記下趙寄口述出來的東西。
放下筆之後,他笑嘆:「好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有如此天資!」
趙寄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
孫堯眼睛一轉,提議道:「趙小子,要不要給老夫做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