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昭叫來了耿毅,質問他:「劉稷去哪了?」
他不傻,劉稷有事情在瞞著他他感覺得到,但縱觀前後,劉稷需要蠻他的也就一件事了——公良尹!雖然按照劉稷的說法公良尹死了,但沒看到屍體,韓昭不安心。
他更願意相信公良尹就是劉睿,而且逃走了!
雖然從悲痛中緩了過來,但他並沒有忘記韓桐的血澆在手上的感覺。
而韓桐跟著劉睿,嫂嫂多半也已遭遇不測。
此仇,非將劉睿挫骨揚灰不能解恨。
面對韓昭的質問,耿毅顧左右而言他。韓昭不耐煩了:「說!」
「陛下去豫地了。」
……
劉稷此時並未離開東都。
劉睿身受重傷,就算死不掉也要花上一段時間修養,所以他現在必定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然而劉睿用過的身份太多了,很難據此查出他可能的落腳地。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以劉睿的偏執程度絕對還沒有放棄韓昭,他不會服輸,估計憋著一口氣準備反將劉稷一軍,而劉稷的將棋就是韓昭。
劉稷不會等著劉睿出手,將韓昭陷於危險之中,他決定引蛇出洞。
所以他偽作韓昭,以豫王的身份赴豫地上任,為的就是像現在這樣,捉住劉睿的馬腳。
面對指著自己的十數把刀劍,十八丟掉武器,舉起手:「別殺我!我投降!」
十八反水得太乾脆果決,簡直像故意的。
看著非但沒有撤走還指得更近的刀槍,十八慌了:「別!刀劍無眼!我是真心想投降的。」
劍刃又近了一點,十八飛速吐出自己叛變的原因,試圖說服劉稷:「主子逼我吃不死藥!我沒吃!我不想成為那種怪物!」劉睿給他的可不是最後那種沒有副作用的不死藥,而是前面的失敗品,吃完後不是暴斃就是痴呆,其它暗衛都吃了,但活下來的只有一個。
十八可不會認為自己會是好運的。
「要被他發現我沒吃藥,我也是死。所以我不想回去了!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主子,但條件是,你們得保證我的性命。」
劉稷停下了劍尖:「朕為什麼信你?」
十八語塞,他拿不出什麼證據。
劉稷反倒鬆口了:「說吧,朕答應你了。」如果他是劉睿派來臥底的,應該會拿出更完美的說辭與表演才是。
十八老實交代:「他在荻楓山莊。」
劉稷重新上馬:「指路!」
經過一天一夜的兼程,劉稷來到了劉睿藏身的山莊,然而軍隊進入之後卻發現此地空無一人,劉稷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十八:「看來你的背叛也在劉睿算計之中。」
十八臉色煞白。
但緊接著劉稷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高喊:「不好!回東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