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非常雅致的房間,繚繚飄著煙氣的香爐,出自名家之手的字畫,以及擺滿金石玉器的架子……窗外梅花靜放,雪落無聲。
而他則被一根與牆相連的手腕粗的鐵鏈銬住腳踝縮在床邊,活動的範圍只有五步遠。
他差不多知道到如今是個什麼情況了。
門口傳來一陣聲響,韓昭抬眼看過去,是一個侍女開門進來了。
她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一雙眼澄淨空靈。
韓昭問她:「劉睿——不,你主子呢?」
侍女伸手比劃了幾下,韓昭看不懂。
他在侍女靠近的時候猛地抓住她,在她身上尋找起能用來解開鐵鏈的東西。
在此過程中韓昭注意到,侍女的舌頭只有半截——這的確符合劉睿的狠毒作風。
韓昭眉頭微皺,露出嫌惡的神情。
少女被摸得面紅耳赤,而韓昭一無所獲,只能放開她。
少女是來給韓昭送飯食的,所有東西都用木質餐具盛裝,看來劉睿還真是防他防得緊。
一整天,韓昭都沒能見到少女以外的人。
深夜的時候他突然驚醒,然後看到了一個如同鬼影般坐在他床邊的面具人。
韓昭抬手掐住他的脖子。
面具底下傳來讓韓昭發寒的笑聲:「崇光,你該知道,這樣是殺不死我的。」
韓昭冷聲回答:「但能泄憤。」說完捏斷了劉睿的頸骨,緊接著還反手一肘,擊塌了他的胸腔……
作者有話要說:應該還有一到兩更,看具體字數。
第112章 了斷
除了被打到時有一點觸感,剩下的時候劉睿並沒有什麼感覺。
藥物不止把他變成了一個不老不死的怪物,還抹去了幾乎所有欲望與感官,韓昭的「毆打」並不能給他帶來什麼痛苦,他毫不反抗,一概受下。
終於,韓昭用光了力氣,停住了手,劉睿則能扶著床沿站起來,擰正自己被打歪的脖子,撿起掉落在地的面具,蓋到了那張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臉上。
劉睿問韓昭:「崇光,如此可消氣了?」
韓昭差點被這句話氣笑?消氣?他是生氣嗎?不是,是滔天恨意!然而可恨的是他殺不掉眼前這個男人。
他死死看著劉睿,眼裡是恨不能將他挫骨揚灰的悲憤。
劉睿則仿佛沒有看到韓昭欲將他扒皮拆骨的眼神,他朝韓昭伸出手:「崇光,我們重新開始吧。我也可以對你很好的,像過去一樣繼續幫我好不好?」
韓昭冷笑一聲:「好啊,你去死。等你投胎轉世,我就和你重、新、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