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那你繼續作賦吧。」
「沒竹簡了。」
王葛從自己行囊里拿出自製的竹簡。「我會制簡,你放心用。」
小傢伙終於露出孩子氣,一撅嘴。
「哦。不會作賦是吧?哈哈。」
虎子拱手討饒,算是承認了。
時候不早,王葛先送他回去。二人踏上曲廊,屋舍的外牆、窗靈、腳下、連庭院中的景致,都被盞盞燈籠浸染了陸離之采。
小傢伙路過一盞就踮腳、舉手夠,王葛都夠不著,何況他?但她還是像在家中抱阿弟般,將虎子抱起。
二人相覷一笑,在凜冽寒氣中,一同將曲廊的所有燈都觀賞個遍。王葛回來屋舍不久,「篤、篤」敲門聲響。
還和昨夜一樣,只敲兩下。
打開門,白鶴比昨夜多看了她一眼,接著又去敲下個屋舍。隔壁又一次喊道:「知道啦。」
白鶴未再前行,而是振翅飛出曲廊、折回到遠處的屋舍,用嘴尖敲擊,等了兩個呼吸,那屋門未開,白鶴這次真飛走了。
王葛這才回屋,繼續制水車。
次日吃過早食後,二人來到水潭旁。因為離翻車近,龍骨般的刮板排出的水流很是洶湧,順潭邊延伸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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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葛把小筒車一放,那個搖翻車的匠工瞧見,大聲問:「女娘制的是軲轆?」
「是水車。」王葛回他。
哪有這等水車?匠工皺皺眉頭,專心驅動翻車。
石潭的邊沿參差不齊,凹陷的地方水流衝擊力正合適。十個小水筒依次接水、旋轉、轉的非常快,轉到頂端後傾斜,將水泄下。轉軸帶動著一旁的竹筒小人忙的不亦樂乎,看的虎子都想讓竹人歇歇。
那匠工無意瞥過來一眼後,稀奇的「咦」了聲。
王葛埋頭架設微型竹槽,由高至低架了三段,呈「之」字拐彎。在最後一截竹槽下,安置了更微型的春碓。其實春碓就是槓桿,竹槽流下的水是驅動力,另一端在水流時急時緩中,開始小動靜的「吧吧」砸擊。
沒幾下,就把地面砸出小坑,泥和著水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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