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風:你就為這事?
王三郎往地上一蹲,哭著道:我也是沒招了,不敢報官,想著上回丟了錢就是來找你才討回來的。
賈風氣笑:上回跟這回一樣嗎?上回是知道那鼠廝……再者,我讓你做的事,你做不成,竟有臉再來討錢?還是自覺有本事了,敢訛我?
王三郎猛然抬頭:我做的成!前幾天是我兒郎沒把話說清楚,過兩天,我去葦亭,一定問清楚。
賈風更怒:光問有什麼用?這樣吧,你想辦法把你侄女帶出來,我讓阿蔚跟她見一面。
王三犯愁:我那侄女,就會幹點農活,編草鞋,有啥好的?實在配不上你家兒郎啊。
賈風:你懂個屁!照我的話做,我就把你丟的錢補上。不過也僅補這一回了。人啊,再老實,也會像那野山河的魚一樣,越來越貪,咋餵都餵不飽。
鐵風把賈風、王三你來我往的話語盡述。「之後,王三先歸家,賈風遣一佃戶,把錢送到王家。」
下午。
程霜去臨水亭,把鐵風查到的線索轉告任溯之。
八月十三。
程霜返回葦亭。
令桓真稱妙的是,賈風跟王三的會面,在程霜前去匯報前,任溯之已經知曉。
那個老篾匠,竟然是臨水亭埋的眼線。賈風來曬麥場後,旁人都不能靠近,老篾匠不知主家和王三交談了啥,但是一個在庶族裡主事的郎君,被一普通耕者隨叫隨到,已經是極不對勁的事。
八月十四。
任溯之、單英、程霜,夜裡敲開王三家門,對其審問,緝捕。
八月十五一早,緝捕賈風。
魚案就此審清。
此案其實沒那麼複雜,難查是因為鼠大郎無論與主家賈風、還是與王三,平常都算不上相識。也就是說,鼠大郎既無身外財、也少跟人結交,沒有被人謀害的原因!
程霜心善,在魚案被村民傳開前,把孤苦無依的王竹帶到了葦亭。
王三犯事,不能直接告訴王荇的大父母,萬一翁姥氣個好歹怎麼辦?
鐵風先讓王禾見王竹,把事情說完,讓王禾把豬圈裡的豬捅了糞門,豬慘叫,王禾趕緊把大父母叫去豬圈忙活。
然後鐵風帶著王竹來王戶,先跟王大郎幾人說清楚。
傍晚。
王翁、賈嫗還跟以往一樣,喜氣洋洋歸家。豬沒得病,當然高興。
一進院,賈嫗奇怪:「大郎呢?」平常這個時候,大郎在編筲箕。
「阿父,我有事說。」王大郎拄著拐杖,站在主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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