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葛說道:「梁考生,別扎荊棘了,我們三人都削竹刃。削夠竹刃後,剩下的活,晚上也能幹。」
為防夜晚幹完活後時辰還早,王葛去材料堆選出幾截好毛竹。到時可以先纏好麻繩,預備著第二個狼鉤刺的框架。
酉初。
清河山莊。
紀夫子收攏簡策,明天下午繼續講解會稽郡地理風俗。
旁聽學童陸續散去,好多人都追隨在紀夫子身後。
小學學童的童僕只能在歲寒精舍外等待,謝據、王荇沒急著起身,夫子講的太好了,他們想趁著記憶深刻,相互交換所學心得。
司馬無境匆匆撂下句「明早上課前再聽你講寓言」,就跑離去找司馬倜了。
司馬南弟早盯准了劉泊,可是他和周旁同門都在整理竹簡,她沒法上前。
卞恣輕咳,司馬南弟回神,撅著嘴嘟念:「他一眼都未看過我。」
「嗯……南弟,我問你,除了上次一起遊歷會稽山,你還去過踱衣縣外的什麼地方?」
「哪都沒有。你哩?」
卞恣嘆氣:「我也沒有。」
司馬南弟眼神又飄到劉泊身上,呢喃道:「他可真好看,不管旁邊坐多少人,穿著多普通的衣裳,都讓人只看到他,看不到別人。是也不是?」
「確實如此。就像飛鳥一樣,秀美,自在騰於空。」
「嘻。」誇得真好聽,司馬南弟歡喜。
「可是羨慕飛鳥,不如讓自己也成為那樣的人。騰空展翅,秀於林梢。」
司馬南弟本來就圓的眼眸瞪大,擠出小抬頭紋,認真看向卞恣。
卞恣繼續道:「南弟,我們並肩吧,如果有一天,你披著彩翼秀於林梢時,他還會像現在一樣看不到你嗎?或許到那一天,你的眼中除了他,還有天空、還有日月、還有星河。」
啊……司馬南弟就這樣暈暈乎乎被卞恣拉出歲寒精舍。
還好,還好,沒繼續在那丟臉。卞恣剛放下心,抹把汗,司馬南弟就急道:「我和你並肩!阿恣,我和你並肩!但是,我得先跟他說一聲,不然他先看上別的鳥了,你等我哦。」
「哎?」卞恣氣得跺腳,趕緊追她。
王荇和謝據也出來了,司馬南弟顧不上和他們說話,匆匆擦肩,跑得更快。
卞恣也一股風從王荇二人身邊過去。
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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