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兵器是路途中,王葛用揀的木料、藤草制的。手執處為一尺長的木棍,刺狀的錘是整木雕刻的,錘加刺有他一個拳頭大。王葛將野藤和枯草擰成環環相扣的粗鏈,連接刺錘與木棍。
別看此物粗糙,真的很難練、很難防禦。鐵雷和司馬沖對打時,抽到自己身上的次數遠比抽中對方多。
鐵雷趁著鬱悶情緒,反而比往常靈透,練出了些許門道。可惜啊,他剛停下,鏈枷錘就被桓郎要走了。
不得不說,桓式和桓真這對叔侄,某方面性格很相似。司馬沖滿臉笑容出來官署,桓縣令回來了,把鏈枷錘要走,囑咐他先回鄉兵營,看樣子不會狠罰他。能保住鄉兵身份就好,反正今年會稽郡無准護軍,「五百慫夫」的壞名聲可比他「糞夫」綽號臭多了。
九月二十九。
巳正剛過,四人到達葦亭。王恬不著急回潯屻鄉鄉兵營,為免遇到王家人,到時又一番推讓客氣,桓真帶著他繞路去亭署。
近鄉情怯?王葛可沒有,她一步比一步快,走向那熟悉的籬笆院。家裡的茅草屋頂被陽光照的亮黃溫暖,鵝有靈性,一隻只撐著翅膀往外跑。阿父的聲音傳來:「又鬧騰。」
王艾嬌軟的學著阿父:「又鬧騰,大鵝又鬧騰。」
「好好認字。」
王葛高估自家的鵝了,它們列隊從她腿邊過去,「昂昂」叫喚,一停未停。
她走近,視野中的院子頓時被淚模糊。虎頭竟然在家,和阿艾伏案同側,教么妹誦書習字,兩個小傢伙的樣子都稍有變化,他們長大了。阿父沒變,在柴棚處的雞窩前編草蓆,天冷了,雞窩裡得先鋪草蓆再勤換乾草。
天哪,院門口咋還有個鵝蛋,差點踩上!
似心有靈犀,王荇抬起頭。
午正。
風徐徐吹,歲月靜好。
王家烤餅、煮肉,歡喜得跟過年一樣,阿葛離家四個月啊,終於回來了。家裡早就添了一口陶灶,王菽、王竹一起烹食。
王葛沐浴洗頭,換上大母縫製的新衣、新裙,她趴進老人家懷裡,這一刻,她不去想自己真實的歲數,拈著裙,喜歡道:「有繡花哩,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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