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
「用何種辦法過狼鉤刺?」
「第二架狼鉤刺比第一架闊,所以根本不用管第一架。勇夫可把外衣解下,連接、緊擰,成粗繩狀,擰三根就差不多了。一個站在另個人肩上,把繩套到第二架狼鉤刺最前端的刺滾木上。滾木皆刺,既是利處,也是短處。套上三條繩後,勇夫使勁往下拽,三個匠人是拼不過十勇夫的。」
「可這個過程中,匠人豈會坐以待斃?」
「沒辦法啊,那組坡道,除了絆繩就只有狼鉤刺兵械。第一架被第二架完全覆蓋,勇夫又不靠近,任匠人撬動,既碰不到勇夫、也夠不著它上方的第二架,等同廢掉。頂端的狼鉤刺被繩索套住後,匠人就算拉拽吊杆,也只能令刺滾木那端下沉,反而助勇夫快速拉低此架兵械。拉下來後,勇夫把長棍五、五併攏,插進前端兩根滾木之隙。」
鐵風驚愕,這就呈對峙之勢了。這種形勢下,哪怕耗匠人考生的力氣,也能耗贏。一隊勇夫耗不贏,下一隊繼續。「就這麼簡單?」
「規則不許勇夫私帶利器,沒說不許用外衣作戰。」
重點不是這個!要是外衣都算利器,一個個攻坡時就被要求褪掉了。令鐵風啞然的是,這麼簡單就克制了鋪天蓋地的狼鉤刺!跟不跟桓郎說啊?
不用鐵風說了,此時此刻,桓真想到壓制狼鉤刺之法了。他剛才在練鏈枷錘,差點抽中自己的臉,臉閃過去,纏住了一縷散落的頭髮。王恬幫他解,邊說:「纏這麼緊。」
桓真:「慢點解,別把刺錘扯壞了。」瞬間,刺錘在他眼中變成狼鉤刺的刺軸。以柔制剛!
以柔制剛!!
他怎麼才想到!
酉時,王葛三人到達清河莊。晚霞染透半邊天,牛羊歸圈,這裡真美啊。
通往莊園路上的少年不少。十月前後,又會有成童入大學,這些少年也是王氏宗族子弟,同宗內有富有貧,貧戶到了十月不再忙農事了,子弟才能得閒修學。在清河莊,這時候入學者都非正式學童。
童僕築箏早早等候在莊外,王葛有南山小學的正式學童身份,可隨虎頭一起去精舍。
鐵風照舊在外院留宿。
王葛與小同門們欣然相見,種種客套禮節不必細說。晚食時,謝據、卞恣、司馬南弟和姊弟倆圍案而聚。王葛開心的吃著南瓜,去年考匠童時,就見清河莊的食攤在出售南瓜,一小塊賣兩個錢!隔了一年多,終於吃到了。
這個時代,百姓的消息來源都很遲緩,謝據幾人方知,王葛又一次出類拔萃,成為郡地唯一的特等初級匠師。在聽到准護軍考核提前結束在荊棘坡時,小同門們皆訝異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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