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真就犟了這一句話,怎麼就打起來了呢?幾個呼吸間,陸人屠死了,然後是犟五甲、仇觴令。
隨著岐茂收拳,剩下的七個無賴全部跪下。跪在最前頭的是布大郎,因他面相凶,上嘴皮子向外突,如鳥嘴一般,綽號為「不服鷲」。他一時間擠不出眼淚,但不耽誤嚎啕大哭:「饒命啊!是一個叫司馬韜的小郎叫我們來的,讓我們找一個叫王葛的匠娘麻煩,不是沖囚車來的,冤枉啊,冤枉!」
這麼快就不抵抗了?袁彥叔遺憾著,自隊首而來,馬蹄聲冷冷,布大郎迅速瞄一眼,只望到被竹笠遮著的小半截胡茬臉。「你等是不是江揚同謀?」
布大郎的腦袋搖成撥浪鼓:「小人不認識啥羊。」
他身後六個無賴齊聲附和:「不認識啥羊。」
袁彥叔:「認不認識,是不是來劫囚的,你等說了不算。等到了司州獄,只要長嘴,都會講實話。」
劫囚?司州……獄?
布大郎眼淚下來了:「我等哪有膽子劫囚?我們是來找王葛的,她一定認識司馬韜!王匠娘,啊……王匠師,你在哪啊王匠師,出大事了,你為我等說句話吧,你是不是和司馬韜有仇?我等真是來找你報私仇的,咱是私怨哪!」
六無賴折服於「不服鷲」的急中生智,對啊,只要王葛說句話,證明是私怨,證明她認識司馬韜,就能跟劫囚撇清關係了。
於是六人爭著嚷:「王匠師!救救我等。」
「是司馬韜給的路引,要不然我等小人哪敢跑這麼遠路?」
「要說犯錯,得先抓司馬韜,不過這也不是啥大錯啊,只是嚇唬嚇唬你。」
「對對對!」布大郎連聲肯定同夥的說法,眼淚在髒臉上淌出兩條溝,面相更顯醜陋、鳥嘴也更尖了:「要是這廝沒死就好了!」他指住仇二郎的屍體。
岐茂摩拳擦掌:「你是說……我殺錯了?」
「殺得對!小人意思是,這廝要是晚些死就好了,死這麼快,便宜他了!他可比司馬韜還壞呀。」
「比司馬韜還壞!」六無賴異口同聲。
「司馬韜讓我等在路上劫住王匠師,只要不動手就行,不管我們用何手段,都要把王匠娘堵在路上,不讓她順利去邊郡。」他怒指草窩中的屍首,表現得憤慨不已:「可是這姓仇的,一離開會稽郡就改主意,他說不動手能出什麼惡氣?不如辱了王匠師,若王匠師烈性,自盡了,到時死在野外,誰能查到是他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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