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掾、獄史:古代監獄的低級別官長。
第375章 357 離開高顯
罪徒也敢問我?獄吏剛要呵斥,司馬韜折返,快步走到稻喜前:「好奇了?我是司馬韜,代獄吏。現在核定罪徒身份,稻喜,年紀三十一,襄平縣封家部曲。有無錯?」
稻喜:「無錯。」
「何時到封家的?」
「記不得了。」
「何、時、到、的、封、家?」
「九……年前!」
稻喜答晚了。司馬韜併攏二指,在他被鐵鉤打過的肩窩位置一字一摁,摁完六次,再蔑語:「封家真是一輩不如一輩,你潛伏在這種人家,又伺候個蠢郎君,難怪蠢上加蠢。」
人為刀俎,稻喜垂低眼皮,不出言,不擺出抗拒表情故意激怒對方。
「你第一蠢,是烏頭毒膏給官署留下可追查的線索。第二蠢,令豎婢以後對這種刺殺方法有了準備,往後真中烏頭毒,她能在最短時間刮毒療傷。第三蠢,你一人失利,害隱藏在封家的其餘蠢貨膽戰心驚,心亂,形跡則亂,你猜,他們會不會怨你?」
稻喜的呼吸逐漸發熱,不僅因連遭辱罵,還因奴子分析的正是這幾天自己擔憂的。
「你該慶幸是我審你。我雖指望破案立功,但也比任何人都盼著王葛死。」說到這,司馬韜橫眉掃獄吏。後者嚇得尖聲保證:「司馬郎君,我什麼都沒聽見!」
稻喜:「你說你叫司馬韜,我聽說過你。」
「聽說過就對了。我之前在遼東郡代獄吏時,故意放走一人,姓……牛,那廝自負遊說之才,吹噓和封家某房子弟相熟,結果有何用?封家連五官掾都指使不動,害我仍被困在地牢里。」
沒錯,是他。稻喜是諜賊,自然注意封家任何風吹草動,竭力打聽能打聽到的一切。
兩個月前是有一牛姓郎君來封家舉薦了一皇室宗親,襄平封家能否攀上皇室,對稻喜往後的情報影響很大,可惜他只查到此皇室子弟年少,得罪的是木匠師王葛,之後封家作罷此事,牛郎君氣惱離去。司馬韜稱王葛「豎婢」,原來這奴子真跟王葛有仇,仇還不小。
「想、什、麼、呢?」司馬韜在對方傷痛處再摁。
稻喜一聲不吭,司馬韜不滿意的朝後伸手。
獄吏上前遞鐵鉤,司馬韜不接,獄吏深呼吸,離近,雙手豎提鐵鉤,恭謹之態把鉤把呈上……結果掌影裹風,他被司馬韜劈暈。
「稻喜,你知我知,你今日必死。我跟你做個交易,你說一件能讓我立功的情報,我殺王葛,順便給你個痛快。我殺那豎婢不是幫你,但目的是你、是你背後的勢力想達到的,就夠了。」
稻喜搖頭:「我只是個小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