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啊。」司馬韜雙手提獄吏的腰,猛將其額磕中稻喜的額。
啊……這瘋子!稻喜還能不明白對方意圖麼?
果然,司馬韜咧嘴笑,鬆手:「你誆他,假意說口供,他信了,你把他磕暈。你知道麼,人受外力昏迷再醒轉,是記不清楚當時發生什麼的。好了,我無後顧之憂了,你說吧。」
你有無後顧之憂關我何事?腦子有病吧!
「等等!」司馬韜正衣襟,執筆簡:「你助我,我助你。你不助我,我就把你記錄為世間第一蠢刺客,把你的蠢事栽給高句麗、鮮卑、三韓、匈奴,還有倭奴國,啊,還有東萊郡,那裡有不少鮮卑諜賊吧。我管你是哪派來的,但派你的勢力不知我在撒網啊。還是那句話,心亂,形跡則亂,哈哈!」
稻喜氣至身抖,對方是瘋子,但自己的部落勢力不知道司馬韜是瘋子!只會以為自己背叛了!
「咦,稻喜,你說我要是把龐襄殺了,會不會驚動渤海封氏?封家會不會徹查?他們第一念頭會查誰?」
「啊、夠了!奴子,瘋奴子!」
「這樁交易做麼?不做我找旁人。」
刑室外,門下議生和獄掾各用王葛發明的聽筒,懟緊土牆聆聽刑室內的爭吵。短暫靜默後,稻喜答應了,司馬韜用冷水潑醒獄吏。可是身為諜人,要麼不屈到底什麼都不招,一旦招供一件事,那之後再堅持還有意義麼?
稻喜被押回牢室,次日再進刑室,才悔恨自己上當了,他甚至懷疑像司馬韜這樣的瘋子,當時能放走牛郎君是故意為之!就為了有朝一日逮到封家的人,利用此事迷惑人心。
話分兩處。
段勇夫回到襄平了。王葛是簽過若干密契的特殊匠師,家書必須經吏曹細閱,確定沒有機密泄露才能往外送。
負責此事的主記室掾劉述對文字最愛較真,為防劉述矯枉過正,亂改書信內容,王彪之守在一旁等待。
果然,劉述才開始看就將「獨難適應平州寒冷」,改為「難適應遼東寒冷」。
再把「又有功曹史、書佐諸官長照拂」,改為「又有諸官長照拂」。
「嗯?王書佐看這段,」劉述念出聲:「菽、菉、豌豆浸水發數倍卷芽……以便出海貯豆當作菜蔬?」
原來,王葛先提遼東有人食黑豆發的卷芽,那很可能別的豆也能制芽菜,她怕大母不捨得用新豆試,便說樓船士保家衛國,乘船出海期間卻沒有菜吃,倘若能貯豆制菜,或能解決航海飲食之難。
劉述問:「王書佐食過大豆黃卷麼?」
「食過。」王彪之點頭,知道對方想問什麼:「未聽過這三種豆也能浸水生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