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式之的騎術和武功均比不上桓真,但下來馬,桓真得靠好友扶著。看來同時間段來的人不少,以至於營門附近土塵飛揚。
「瘸子也來練兵?」說話的少年姓杜名儁,紅衣黑裳,出身京兆望族杜氏。他牽馬到營門口,出示身份牌,驗過,兵卒朝一處大營帳指。距離頗遠,杜儁如猛鳥飛起,穩坐馬背,在蹬起的塵煙下去往營帳。
桓真二人正驗身份牌,後方再來三騎……舊相識,都是皇室宗族。
司馬哲:「溫慫之!哈哈,你也敢來牙門軍?」
司馬慧:「慫子配瘸子,咦?這瘸子有些面熟。」
司馬嶇則一腳長、一腳短,繞著圈學桓真走道。
溫式之氣憤難忍,手臂被好友使勁把住。桓真用鞭指住司馬哲:「牙門軍非門牙軍,有本事練兵時較量,爭牙尖嘴利,哼,來錯了地方!」
司馬慧擼袖子:「死桓……」
司馬嶇搖擺到兄弟前頭,掐腰賤氣的笑:「別上他當!他這皮鞭是陛下賞的,嘿……你當我不知道?」
司馬哲倆眼微眯,陰氣十足,猛得撞溫式之,溫式之壓倒桓真。
嘲笑聲中,司馬三紈絝按兵卒指的方向去營帳,跟剛才杜儁去的帳不一樣。
溫式之把桓真扶起來後,桓真齜牙咧嘴,可見是真疼啊。好在坐騎都聽話,不用牽韁繩也亦步亦趨跟在二人後頭。
溫式之問:「桓阿兄,你阿父明知要練兵了,為何打你這麼狠?」
「說來話長。」
「你又走不快,慢慢說。」他倆要去的,和前面幾人去的兵帳又都不同,距離更遠。
「我在遼東郡立了功,陛下詔我入宮,問我想要什麼賞賜?我說我只想求娶一女郎,望陛下替我說動我阿父,向女郎家請媒提親。」
是水玉那件功,確如王葛所說,視遠處之景如在眼前。可是功勞再大,陛下也不可能下旨令桓家娶一匠吏,這不是賞桓氏,是打桓氏的臉!
所以桓真有數,請求的原話是……提親一次,就一次!他知道王葛家肯定不答應,但他認了,此生不請媒一次,他不甘!
陛下是允了,卻同時賞了桓真之父桓彝一條皮鞭,父子二人回去後,桓真天天被抽,直到今早離城還加了頓「餐」。所以他手裡的皮鞭,就是普通皮鞭。
溫式之抓住了重點,急忙問:「哪家女郎?」
「你見過。幾年前在踱衣縣都亭,隔壁院餵豬的那……啊!」
溫式之自己絆自己,再次拽倒了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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