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並沒有多好還能顧著他們,蔣遼都不知該回些什麼好,而且要計較起來李嬸是真生氣,氣得都想拿篩子教訓他。
「順手的事有什麼麻煩的!我家兩小子和丫頭小時候你娘也沒少幫襯……」
眼看她孫女可能覺得好玩要跑過來,蔣遼只好應下,看以後在別的什麼地方再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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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的面積很廣,鬱鬱蔥蔥望不到頭。
深山危險就是老獵戶都不會單獨進去,想找野味的村民只在外圍活動,不敢走太遠。
進山口附近的地都被村民走熟了,蔣遼一路走過來沒發現什麼動物的痕跡。
山林間風吹的很舒服,蔣遼走了一陣路覺得進山打獵這個決定挺不錯的。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整個人都輕鬆了,對這裡的陌生感都降下了些。
大概是末世的後遺症,人在精神緊繃多年後突然鬆懈下來就什麼都不想幹了,他甚至不切實際地想乾脆在山上搭個屋得了,與世隔絕也不錯。
但是不行,山下還有個為了給他治病外債加重、並且隨時可能會餓死的小青年等著他養。
蔣遼在山上沒走多久碰到村里一早進山打獵的獵戶,看他背上竹筐的重量這趟收穫應該頗豐,就是身上挺狼狽,衣服都是泥土袖子褲腳還破了。
原主以前進山偶爾會遇到他,蔣遼知道他姓張,住在村東頭,在十里八鄉是數一數二的打獵能手。
「張叔,這就回了。」蔣遼招呼道。
「出來的早掏了窩活的,是得回了,」張叔笑著提了提竹筐,突然想起什麼他趕忙提醒,「就在這塊兒別走遠了,上午在裡頭碰見頭黑熊,虧得我反應快,不然就不是滾一身泥這麼簡單了。」
「黑熊,」蔣遼一聽就來了興趣,「張叔你在哪裡看到的?」
「你小子別不聽勸啊,那可不是山雞野兔,發起狠來十個你都不夠招呼的!」
「當然不是,我是想看具體在哪處地方好避著來。」
「就裡頭那片,」張叔指給他看,「黑熊很少會跑外頭來,你別往裡頭走就行。」
「知道,我往這邊。」
張叔走下山蔣遼就往說的反方向去。
他倒不是想獵黑熊,這具身體常年幹活體質雖不弱,但到底沒有他以前強壯,真獵到了都不好弄下山。
而是黑熊喜歡吃蜂蜜蜂蛹,嗅覺聽覺又靈敏,要是碰到跟著說不定會有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