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公堂上亂做證詞的人,那些個下場慘的啊,這是有多想不開居然敢裝傷陷害人!」
「幸虧大人英明,要是被他們得逞了,受罰的就是那個弱不禁風的小兄弟,多慘吶都沒法說理去!」
「聽說蔣家這個兒子下個月要成親了,五十大板打完人估計就廢了,說來也是他們活該!」
圍觀的人交頭接耳,一下下在公堂里響起的杖打聲聽的人頭皮發麻。
打到三十大板時,執杖的兩名衙役停了手,一人走上前拭探鼻息,隨後沖何墉請示:「大人,他暈過去了!」
方氏爬起來撲過去,大氣不敢出小心托起她兒子蒼白的臉:「興禹,醒醒啊,你可別嚇娘啊……」
蔣方珠抖著手掐他人中,蔣興禹睜開眼睛,氣短無聲說了句話,頭一栽又暈了過去。
何墉揮手把官差退下,嚴聲問道:「蔣祿升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再不從實招來,等本官查出來後若是和你的證詞有一句違悖的,本官絕對嚴懲不貸!」
目睹自己兒子被打暈,蔣祿升半條命都被嚇沒了跪倒在地。
「我說我說,大人,我身上大部分的傷,還有臉上的傷都是昨日在巷子裡自己摔的……但那個啞巴真的打了我,我腰上還有脖子上的傷就是他打的,大人饒命啊,我說的句句屬實您可一定要相信我!」
文吏抽出一張狀詞呈過去給師爺,師爺目視了遍放到何墉前面。
何墉看完怒而拍案:「你腰上和脖子上都只是輕微擦傷,就算真是他打傷的你,因著這點傷就興師動眾鬧到衙門陷害一個身患啞疾無法開口的人,做出這等惡事本官豈能輕饒你,來人!把蔣祿升拖下去收押牢房,待蔣家鋪子的事查明後再一起定罪!」
第72章
「大人!我當家的絕不會無緣無故冤枉人,會做出這種糊塗事都是被蔣遼這個不孝子逼的,現在我兒子已經替他受過罰了,您就饒了他吧。」
兒子昏迷不醒,眼看丈夫就要被衙役帶走,方氏跪地哀求。
何墉沒發話,兩名衙役氣勢洶洶走上前拿人。
蔣祿升掙扎著被拖下去,方氏匆匆看了眼門口,沒見到要見的人,心急火燎緊接著又喊道。
「大人,事到如今我當家的肯定全都招供了,哪裡還敢隱瞞,他說那個啞巴打他絕對是真的,就算是輕傷那也是被打傷了……這事還有家裡鋪子被打砸的事,我們通通都不跟他們計較了,我兒子現在暈過去怎麼叫都不醒,請大人准許我們帶他回去請大夫——」
「公堂之上豈能兒戲,想狀告就狀告,想走人就走人,你們把當朝律法當成什麼了!」何墉疾言怒色。
這步行不通方氏轉口哭訴:「……民婦是看兒子傷的這麼重,心裡著急,這才不想跟他們多追究。」
「大人,我們從沒傷過蔣祿升分毫,蔣家鋪子的事更是跟我們沒有絲毫關係,他們無憑無據一直冤枉我們,懇請大人嚴查這件事還草民二人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