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長林站在蔣遼旁邊,跟他一起向何墉拱手,不願背負莫須有的罪名,神色不屈請求徹查。
蔣家鋪子被打砸太過湊巧,兩人開始是有些懷疑,蔣家是為了算計他們在自導自演。
現在方氏救子心切,急著給蔣興禹找大夫迫不得已才說不追究,看著更像是不懷好意留著一手。
若真是這樣,他們就更不能讓這事不了了之。
蔣祿升昨日在巷子裡受了氣,想著出去後就報官狀告蔣遼和廉長林,一時不察摔了個狗啃泥,臉被摔腫腿也被摔的行動不便。
到家後越想越氣不順,一個被人喊打喊罵的死啞巴竟然敢對他動手,他忍痛在身上做手腳就是要讓廉長林逃不了罪。
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他過來甚至沒做多餘準備,一個啞巴而已還能翻得了身!
蔣祿升就等著看廉長林鋃鐺入獄,結果最後要吃牢飯的卻成了他自己,聽到蔣遼這話他怒不過指著他咧罵起來。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養條狗都比養你強,到現在還敢說他沒打過我,老子當年就該餓死你!」
何墉聽的眉頭緊皺,揮指吩咐衙役:「拖下去。」
蔣方珠從小被嬌慣著長大,沒見過什麼大場面,衙役過來強硬押走蔣祿升,就被嚇傻了跪在方氏旁邊不敢輕舉妄動。
眼看蔣祿升就被拖出去,方氏這下徹底亂了陣腳,蔣祿升被關牢房他們家就完了。
這會兒不想蔣祿升被拖走的不止她一個人。
蔣遼這趟衙門之行的目的還沒達成,起碼這會兒蔣祿升還不能被關進去。
他上前一步道:「大人,蔣祿升自作孽被收押是罪有應得,事到臨頭他都還在誣陷我們,我對蔣家早就寒了心,更不想以後還跟他們有任何牽扯,懇請大人做主,替草民跟蔣家斷親。」
正喊著冤拼命掙扎的蔣祿升驚住了。
真跟蔣遼斷親他就什麼好處都撈不著,而且傳出去被兒子主動提斷親,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
蔣祿升正要破口怒罵,早就受夠他的衙役毫不客氣扣住他傷勢嚴重的手臂,他頓時痛的齜牙咧嘴只能直抽氣。
方氏也驚住了。
她嫁給蔣祿升後,原配的幾個子女里她最不喜的就是蔣遼,以前就變著法子想趕走他。
蔣遼三年前要嫁給廉家的啞巴,她樂見其成以後能眼不見心不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