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一個人在廚房會忙不過來,早上見過廉長林知道他已經沒有大礙,李二泉出了衙門直接回去店裡。
李嬸擔心廉長林,說是醒了但沒見到人心裡總不踏實,蔣遼帶她們過去,途中不忘把糖買上。
「這才醒來多久站窗邊做啥子,不嫌風大的。」進房間看到廉長林,李嬸心疼壞了,這孩子從小到大盡吃苦頭了。
廉長林配合著走到旁邊,站好讓她看,笑笑搖頭示意他沒事。
「以後見到老廉家的人,說啥子都別管他們。」老廉家再怎麼說都是廉長林的親人,李嬸以前再不希望他跟那邊走動,這種話都不會說出口。
幾天不見人就清瘦的不成樣,再想到以前她忍不住氣罵:「一個個心黑的就知道害人,因為他們林小子吃的苦頭還少嗎!」
「好在林子沒事,」薛婷道,「現在啊,什麼大難都過去了。」
「對對對,大難都過去了,」李嬸慈祥地拍拍廉長林的臉,「我們林小子的福氣啊,都在後頭呢……」
蔣遼回頭把糖放下,發現一直嚷著要來看廉長林的壯子,這會兒卻跟只鵪鶉一樣躲在薛婷後面不吭聲。
聽李嬸說完,廉長林對上偷瞄過來的眼神,笑笑示意他過來。
壯子忍不住又要哭鼻子,薛婷拎他到前面:「怎麼還哭上了,林子叔不是好好的。」
「林子,我以後……」壯子低頭悶聲,「以後再也不去河邊捕魚了。」
那麼喜歡到山下捉蝦逮野兔,都不去了怎麼行,廉長林伸手拉他過來,轉頭看蔣遼。
回看了他一眼,蔣遼低頭逗起壯子:「那以後我們去捕魚,你別吵著要跟去,更別念叨不叫上你。」
話剛說完,壯子紅著鼻頭跟他瞪起眼。
壯子是自責他纏著要去捕魚才會出事,廉長林不希望他落下陰影,蔣遼正色道:「昨天要不是你也在,何大人都不能那麼快抓出壞人,要是這樣你就不敢再去捕魚,不是很不值當。」
壯子想了想,好像真是這樣,何大人剛剛還誇他了。
蔣遼笑著拍拍他腦袋,問起來:「昨天放的魚簍拿回來沒有?」
「沒有,阿爺說下午再去拿。」
「拿回來了記得數清楚捕了多少魚,看是跟我去的時候捕的魚多,還是跟你林子叔去捕的多。」
「魚簍放了都不到兩天,遼叔你上回放了整整三天呢,這不是欺負人嘛。」
「怎麼就欺負人了,」蔣遼好笑,「我上回只放了一個魚簍,你們帶了兩個,你說是誰欺負誰?」
「遼叔你帶的魚簍那麼大,我和林子帶的都是小的,還說不是欺負人……」壯子不再蔫頭耷腦,說不過就拉廉長林來壯勢。
現在是午飯時間,在人府上李嬸怕給人添麻煩,雖然想多看看廉長林,但說什麼都不肯留下一起吃飯,蔣遼只好送她們去店裡,吃完飯再回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