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巴巴望過來,蔣遼只能不嫌麻煩讓人送來矮桌架到床上,坐在他對面吃起飯。
廉長林沒過問,心裡肯定想知道軍中的情況,蔣遼邊跟他說起。
「達步渾掌權後處理乾淨胡地的尾巴,遵守跟你的約定,歸順朝廷和關內開通互市。」
「現在城裡各地商人來往頻繁,店鋪和布坊生意變好,都新招了一批人。」
「老將軍前幾天過來看過你,軍中的事有他把持,讓你好好養傷。」
得知作戰計劃成功,胡人戰敗,廉長林倒不擔心軍營。
北銳軍能人輩出,軍營又有老將軍把持,很快便能恢復生息。
他默聲看著對面的蔣遼,看他把桌上的飯菜吃乾淨。
蔣遼剛才讓後廚做些清淡的吃食,現在下人端來熬好的粥。
才喝過藥不久,廉長林沒有胃口,跟他商量:「不想吃。」
「能吃多少吃多少。」下人都退出去,蔣遼把粥端過來。
肉粥熬的濃稠,香氣四溢。
廉長林看了一眼,抬頭對他道:「那你餵我。」
雙手攤著不動,非常好意思。
他是渾身沒多少力氣,一個碗還是端的起來的,蔣遼都伺候他這麼多天了不差這一回,拿勺子餵他。
「就知道使喚我。」
廉長林滿意地彎起嘴角,說道:「那以後,換我伺候你。」
神色很認真,蔣遼嗤了他一眼:「省點心吧,我有手有腳,就不勞駕廉將軍了。」
廉長林不滿他的話,故作受傷:「你嫌棄我。」
「我哪兒敢,先別說了,快點吃。」蔣遼催他。
廉長林沒有胃口吃東西,最後還是把粥喝了半碗。
能吃進去東西墊著肚子就行,剩下的蔣遼沒強求,把碗放回去。
下人已經送水過來打進浴桶,蔣遼要過去沐浴,廉長林握住他不讓走。
虛弱無力靠在床頭,目光清幽,半點離不開人。
再拖下去水都要冷了,蔣遼出去外間,很快清洗完走回來。
已經入冬,房間的炕燒的暖和,蔣遼很久沒睡過安穩覺,躺在床上撐不住困意很快睡著了。
他這段時間肯定累壞了,廉長林第一次見他睡的這麼沉。
當時中毒後躺在馬車,那種感覺太力不從心,廉長林現在想起來都在後怕。
他低頭挨著蔣遼,近距離看著他,很久都捨不得合眼。
第二天一早,蔣遼差人請醫師替廉長林診治。
他體內的毒性已經全部排除,醫師重新開了藥,每天只需喝一副藥,期間注意好好靜養,身體能逐步恢復到以前。
